夏杰和其他夏家士兵见状,立刻有样学样,纷纷抓起地上的尘土往脸上、身上抹。他们为了尽快赶路,早已卸掉了沉重的盔甲,身上本就沾满了血污和泥土,再添上一层黑灰,活脱脱一群狼狈不堪的难民,除非是极其熟悉的人,否则根本不可能一眼认出他们来。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眼神交汇,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绝与期盼 ,进城的计划,开整!
紫云裳从行囊中取出锁链,看似死死捆住夏仁的手脚,实则绳结松散,留了暗扣,只做足了 “生擒活捉” 的模样。她又抬手往夏仁身上抹了几把尘土,让他灰头土脸,衣袍上沾满污渍与干涸的血痕,活脱脱一副被擒后遭虐待的狼狈模样 ,唯独特意保留了他的面容,方便守城士兵一眼认出其身份。
城外的难民早已挤得水泄不通,起初众人还能借着夜色东拐西绕,勉强往前挪动。可越靠近内城,人潮越是汹涌,摩肩接踵间,几乎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每一步都要艰难地挤开身前的人,寸步难行。
就在众人焦灼之际,人群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手持亮闪闪的砍刀,正疯狂挥舞着劈砍挡路的难民。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血珠,几名难民被砍中胳膊或大腿,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顺着石板路蔓延开来。
虽未闹出人命,可这见血的架势,还是让周围的难民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往两侧躲闪,下意识地给他们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草!不想见血的、不想找死的,统统给老子滚开!” 左边的恶霸唾沫横飞,语气嚣张至极,眼神里满是暴虐的快意。右边的汉子也跟着附和,砍刀在手中甩得呼呼作响:“耽误老子进城,剁碎了你们喂狗!”
两人对难民们惊恐避让的模样极为满意,越是看到旁人的畏惧,他们心中的成就感就越是强烈,脚步也愈发肆无忌惮。
“正愁不知道怎么穿过这人群,这不就送来了两只鸡?”
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两个恶霸愣了愣,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这一瞥,瞬间被紫云裳的绝世容颜勾去了魂魄,眼神发直,手中的砍刀都忘了挥舞,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贪婪的笑意。
“哈哈哈哈!什么两只鸡一只鸡的?” 左边的恶霸率先反应过来,搓着手笑道,“小美人儿,不如跟我们两兄弟一起进城?跟着我们,保你一路平安,不过嘛…… 你可得给哥哥们付出点代价,怎么样?”
另一个恶霸也跟着狂笑,眼神在紫云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恨不得立刻将她掳走:“放心,等进了城,哥哥们亏待不了你!我们哥俩说不定还能换个一官半职,比在城外当难民强多了!”
周围围观的难民们,一边惊叹于紫云裳的美貌,一边暗自叹息 。被这两个心狠手辣的恶霸盯上,这姑娘怕是凶多吉少了。在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眼里,这两个恶霸手持凶器、下手狠辣,已然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那个被绑着的…… 好像是夏丞相的嫡子夏仁!”
“没错!真的是他!我之前在都城见过!” 另一个人立刻附和,声音里满是激动与贪婪,“这女人竟然抓住了夏家人!这可是能直接进内城的门票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紫云裳和夏仁身上,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喷出火来, 进内城的诱惑太大,足以让他们暂时忘却恐惧。
那两个恶霸闻言,更是喜出望外,脸上的贪婪愈发浓重。他们猛地甩了甩手中的砍刀,刀刃劈出破空声,对着周围的人群怒喝道:“去你们妈的!有你们什么事儿?这娘们儿和这小子,都是我们兄弟俩的!不想死的,都给老子往后退!”
他们心中乐开了花:正愁没有进城的筹码,没想到天上掉下来这么大的馅饼,不仅能抓住夏仁进城领赏,还能顺带掳走一个绝色美人。等进了城,凭着夏仁的身份,再加上这美人的姿色,说不定能在新朝谋个好前程!
围观的群众被他们的凶焰吓得下意识往后退缩,可眼底的炽热却丝毫未减,死死盯着两人,不肯挪开视线。两个恶霸见状,愈发得意,再次迈步朝着紫云裳逼近,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紫云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杀气,声音却依旧轻柔:“你们不是想知道‘两只鸡’是什么意思吗?”
她缓缓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眼神炽热、蠢蠢欲动的难民,最后重新落回两个恶霸身上,一字一句道:“当然是 —— 杀鸡儆猴!”
话音落下的瞬间,紫云裳体内的白银巅峰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如同磅礴的潮水般席卷而出,压得周围众人呼吸困难。她手腕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