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鲲鹏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的神级血脉在这一刻沸腾到了极致,体内的法则之力如同洪水般涌出,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防御。
他巨大的双翼猛然合拢,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那一根根银灰色的羽毛上,铭刻了数千年的防御法阵同时激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些法阵层层叠加,形成了一面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紧接着,飞天鲲鹏的神相之力全面开启!
一尊巨大的鲲鹏神像在他身后浮现,那神像高达千丈,双翼展开遮天蔽日,散发着远古洪荒的气息。
神像的双眼如同两轮烈日,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这尊神像是飞天鲲鹏毕生修为的结晶,是他纵横四海八荒的最大依仗。
他曾经凭借这尊神像,硬抗过三位法则境巅峰强者的联手攻击而毫发无损。
但今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混沌之斩斩落!
第一层防御——法则护体,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裂。
第二层防御——羽毛法阵,如同鞭炮一般在白光中纷纷炸裂。
第三层防御——神像之力,那尊千丈高的鲲鹏神像发出一声哀鸣,然后被白光从中间一分为二,轰然崩塌。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在混沌之斩面前如同虚设,被摧枯拉朽般撕碎。
最终,白光结结实实地斩在了飞天鲲鹏的本体上。
“啊——”
一声凄厉的鸣叫响彻天地。
飞天鲲鹏那庞大的身躯上,被斩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沟壑从左侧肩胛一直延伸到右侧腹部,足有数百丈长,数十丈深,如同一道巨大的峡谷横亘在他的身体上。
鲜血如同瀑布一般从那道沟壑中涌出,将方圆数里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
飞天鲲鹏的羽毛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他的双翼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坠落下去。
“你……你究竟是谁!”
飞天鲲鹏艰难地抬起头,他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和不解。
“竟然能一刀将我重创?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法则境之上的强者,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你究竟是谁?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不是说了吗?”
余毅手握苍雷破魔刀,虽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是谁不重要,今日必将你斩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中的刀。
这一刀虽然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但他还有余力。
他还有底牌没有掀开,还有绝招没有施展。
今天,他一定要将这头飞天鲲鹏斩于刀下!
他余毅行走天下至今,杀过无数强敌,但还从来没有斩杀过神级血脉的大妖呢!
今天,正好拿这头飞天鲲鹏来开开荤!
“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至高无上的意志,仿佛天地万物的主宰在开口说话。
余毅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寒渊的意志!
“到此为止吧。”寒渊的意志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余毅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抬起头,望向虚空中某个方向,那里空无一物,但他知道,寒渊的意志就在那里。
“怎么?他能陷害我,而我不能杀他?”
余毅的声音中满是怒意。
他不理解,为什么寒渊的意志要在这时候出面阻止。
明明飞天鲲鹏才是先动手的那个,明明飞天鲲鹏才是理亏的那个,凭什么要他停手?
“好了好了。”
寒渊的意志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无奈:“我知道是他的不对。他贪图你手中的神级冰系灵种至宝,用卑鄙手段威胁你,这些都是他的错。我没有说要包庇他,只是……你们都是这片天地间的强者,打生打死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你的意思是?”
余毅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苍雷破魔刀没有放下。
他对寒渊的意志谈不上敬畏,但也不愿意轻易得罪。
毕竟,寒渊的意志代表着这片天地间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作为补偿,我将他的孩子放在你名下,如何?”
寒渊的意志说出了他的提议。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将飞天鲲鹏的孩子放在余毅名下?这是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