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叶梦欣裹紧了衣衫，精致的脸颊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一双灵动的眸子之中，早已没了最初的好奇与期待，只剩下明显的疲惫与厌倦。
“叶老，这地方又冷又闷，危险还这么多，我们根本闯不更深。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
叶镇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小姐，老夫本来想……想借着寒渊机缘，为你寻一件合适的护身宝物，助你在神通境走得更远。如今就这么回去，实在心有不甘。”
他对叶家忠心耿耿，一心想为叶梦欣争取更多机缘。
只可惜，实力有限，眼界有限，面对这传说中的弑神寒渊，他们连深入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两人低声议论、进退两难之际。
不远处的冰寒水域之中，忽然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容不迫地从深渊深处游了上来。
正是余毅与灵澜。
叶镇山猛地抬头，一眼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都写满了震惊。
“少、少年？你……你竟然回来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此人当初毅然决然深入寒渊，连第二层都闯了进去。
那等地方，即便是老牌强者都不敢轻易涉足，他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余毅落地之后，随手一抖，周身水渍瞬间被人皇之气蒸发干净，看向一脸错愕的两人，有些疑惑地挑眉：“嗯？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叶梦欣也回过神，下意识指了指四周：“我们周围……全都是寒渊裁决者，你看不到吗？它们气息阴冷，一直徘徊在附近，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寒渊裁决者，乃是寒渊自行凝聚的守卫，战力极强，且悍不畏死。
叶镇山与叶梦欣正是被这些怪物缠住，进退不得。
余毅闻言微微一怔，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我怎么没看见？”他顿了顿，恍然道，“哦……我记得进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好像都被我消灭干净了。”
叶镇山：“……”
叶梦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
消灭干净了？
那可是寒渊裁决者啊！
不是路边杂草！
叶镇山在心中默默苦笑一声。
有人皇之力撑腰，就是不一样。
连深渊死物都要畏惧避让，这等气运与底气，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哎，罢了……想来，是它们畏惧你的人皇气息，不敢现身。”叶镇山只能如此解释。
余毅不置可否，随口问道：“你们还要继续往下闯关吗？”
叶梦欣轻轻摇头，语气坦然：“既然你已经从深处出来，想必里面最珍贵的机缘，已经被你取走了。我们再往下，也没有意义，不如就此作罢。”
她看得很开，也很通透。
机缘这东西，有德者居之，有缘者得之。
既然余毅能深入寒渊，那便是他的造化，旁人羡慕不来。
“嗯，确实，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拿走，你们没必要再冒险了。”余毅直言不讳。
“既然如此，叶老，我们走吧。”
叶镇山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好吧，小姐，听你的。”
一同朝着寒渊出口方向游去。
一路之上，冰寒依旧，可余毅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人皇气息，却如同一个无形的暖炉，将周遭刺骨寒意挡在外面。
叶梦欣跟在一旁，只觉得浑身都舒服了不少，心中对这位神秘少年的好奇，也越来越浓。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不知道你来自哪一方大势力？背后是上古皇族，还是隐世族群？我观你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之辈。我叶家在宇宙之中也算小有薄名，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在宇宙之中，人脉与背景极为重要。
结交一位潜力恐怖的天骄，对家族而言，意义重大。
余毅淡淡一笑，却没有直接答应：“不用了吧。”
叶梦欣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她自认为容貌、出身、天赋都不算差，主动结交，竟然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余毅看着她略微错愕的神情，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如果你也参加万族擂台赛的话，或许……我们还会再见。”
“万族擂台赛？”叶梦欣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你竟然也参加？以你的境界，应该是报名神相境组别吧？”
“是。”余毅点头。
随即他看向叶梦欣，笑道：“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参加的是神通境组别。”
“嗯！”叶梦欣重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