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我们就去了驱灵阁。
等人到齐后,王大人领着我们走了出去。
“我们分开调查,这样快一些。”
说完后,将昨天的名单拿了出来。
我和长生还有莲藕,孙小童。去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只是个普通农家家。
我们进去后,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院子里劈柴。
“你们找谁啊?”
男人听见动静,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我们走到近前,孙小童将令牌拿了出来。
“我们是官府的,过来问点事。”
男人一听,放下手里的斧头。
“去屋子里说吧。”
我们到屋子里后,也没有坐。孙小童直接开口问了起来。
“你在几天前,是不是去城里买过马?”
男人一听是买马的事,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确实买了一匹马,怎么,是马有问题?”
想着普通农户家,能买马那都是挺费劲,攒很久的银子,才能买一匹。
“马没问题。就是你那天买马,还看见别人买了吗?有没有看见有一个男人被拖在马车后面?”
那个车夫,将徐迪拖在马车后面。城里过往的人应该能看见啊!
男人一听,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我买马的时候,没看见其他人买。但是马车后面拖人。我回来的时候,倒是看见了。”
我们几个一听他看见了。就让他说说。
“那个男人被捆住,在马车后面走。嘴也给堵上了。当时我看见,也没敢上前问。
那个马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能有的。
咱这小老百姓,也不敢管那个闲事啊!”
想一想,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谁没事会管闲事?
到时候惹一身麻烦,犯不上。
“那辆马车什么样?还有后面被捆住的男人和马车夫。你看见样貌了吗?”
我们估计他说的就是徐迪。
在马车后面拖人。很少有人这么干。
除非是哪个犯了错的奴才。
真是惹主家生气了。或者主家比较残忍。
“看见了。那个男人二十多岁。穿着挺普通的。
至于马车夫,长的挺凶。我们停下看,他都将我们给骂了。”
看来徐迪跟我们说得都是真的。
“你说说样子,我们画下来,可好?”
我看着男人说了一句。
他想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长生去外面马车上,将笔墨纸砚给拿了进来。
男人说,我在旁边画。
最终将当时的画面给画了下来。
“对,就是这个人,很凶。见谁骂谁。”
男人指着画像上的马车夫,跟我们说了一句。
“马车里面有人吗?”
徐迪至始至终都没看见马车上的人。所以我们就是想知道马车上到底是谁。
我现在就很纳闷,徐迪死了之后,灵魂出窍,就没去马车里面看看?
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我会看。看看害死我的人,到底是谁。
“马车里的人一直没说话。但是我能看见里面有人。”
马车里的人可能是个死人。
车夫这样做事,愣是一声没吭?
能看清是男人还是女人吗?
这么热的天,不可能将马车弄得严严实实的。
旁边的帘子估计是放下的,不然男人也不能看见里面有人。
“好像是个男人。”
好吧,既然知道了什么样子,我们也没什么问的了。
我们起身跟他告辞。走到门口。
莲藕突然问了一句。
“那个车夫,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例如他们是哪个府之类的?”
我们听着她问的话,不由得一愣。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一般人生气的时候,都会说一些气话,而这些气话往往就是心里话。
男人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摇头。
“没有。”
看来车夫还挺理智。都那种状态了,也没说出是谁家的?
我们离开男人家里后,去了另外一家。说法跟男人差不多。
等我们回到驱灵阁,大家聚在一起后,王大人看向我们。
“都说说吧,得到什么消息了?”
我们开始将得到的消息,一个个说了出来。
长生将我画的画像交了上去。
画像上,车夫和当时的情景,一清二楚。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休息。”
我们离开后,王大人就让小厮,拿着画像开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