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又看老仆哭得情真意切,嘴角抽了一下。
“罚你月钱。”话是说着,杨璋从兜里摸了一把铜钱递去。
老仆一边哭一边接钱,哭得大声关门时脚步轻快似有些自得。
杨璋不知道秦璎他们消失去哪了,正巴不得他们远远滚出,一转头就见三个人坐在桌边看他。
比见鬼还吓人。
韩烈歉意一拱手,把喝茶的杯盏和带走的干饼都放回案桌上。
易方还是那惨兮兮的模样坐着,摸索着掰了块饼渣塞进他腿上的伤口,喂虫。
秦璎看得直揉太阳穴:“等那些官兵走了,我们就走。”
秦璎先给杨璋吃颗定心丸,然后让他坐下。
杨璋既然是杨家人,是否听说过太守府地下的秽血胞?
如今的杨璋已然上了贼船,他铁青着脸坐着,听完秦璎问话后,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很快,秦璎眼尖察觉到了,当即逼问。
杨璋迟疑片刻起身,去书房拿来一本半旧的册子,那是杨家家学启蒙读物。
既是家学,首先学的肯定是怎么发家怎么壮大的,先感谢先祖。
秦璎翻了两页,印得歪扭看着难受,丢给韩烈去看。
杨璋这才压低声音:“我杨家世居峘州,是大姓。”
“但百年前曾没落,先祖沦落到从军为一小兵。”
“后来壮大,是因先祖立下不世功勋。”
“那时先祖曾为一人的亲兵,在那人倒行逆施欲反时,先祖与其他四个亲兵一齐约好弃暗投明,斩那逆贼,斩下贼子头颅。”
杨璋说这话时,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但稍一琢磨他这话,其实百多年前,杨家一个先祖背叛了主将。
用秦璎那个世界的人物作对比,杨家先祖不就是杀张飞的张达范疆?
只是杨家先祖运气好,不像张达范疆事后再无音讯。
在那场多人密谋的叛变中,杨家先祖手快马快,割下主将头颅后反叛。
事后封县侯,爵位传了几代。全家鸡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