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玉恨意满满,咬着牙说:“我确实与你并无仇怨,可我受人所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话音刚落,他眼中凶光毕露,手中短刀如毒蛇般迅猛刺出,寒光闪烁。
孟瑶见状,心中大惊,只能慌乱地左躲右闪,竭尽全力避开那致命的攻击。尽管王良玉武功虽不算高,但孟瑶却依旧躲避得极为艰难,身形狼狈不堪。她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被对方凌厉的攻势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味地躲让。好不容易从土房中挣脱出来,却又被王良玉一路紧逼,直至退到了一口井边,再无退路。
当她正感到无助时,却听到贺聪在喊:“孟瑶姐姐!”贺聪的声音传来,看来是发现她不见踪影立刻寻了过来。
孟瑶中听到贺聪的声音随即回喊到:“快来救我啊!”
王良玉被那声叫唤声分散了注意力,孟瑶眼看机不可失,随手抓起地上一石块,狠狠地砸向他。那一石块不偏不倚地砸中了王良玉持刀的手,那柄短刀立刻应声掉落。
王良玉被她的举动激怒了,同时也害怕贺聪会随时赶过来。于是他突然发狠地扑上前,一把将意图逃跑的孟瑶狠狠推入那口井中。
孟瑶整个惊骇地往下坠,井中约莫有丈余深的水。然而,对于完全不谙水性的她而言,跌入井水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慌张地想要呼救,一张口,井水立刻灌入口鼻之中。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宛如被扼住脖胫般的难受,而她的意识也逐渐陷入昏迷之中。
当孟瑶被狠狠推下那口幽深的井后,不过须臾,贺聪急促的脚步声便在四周响起。他一路奔来,气息尚未平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迅速环视了下四周,没看见孟瑶,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随即对眼前的王良玉厉声问道:“孟瑶呢?”他瞪着王良玉,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灼烧,其中的愤怒与焦急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说的孟瑶是谁?我不知道。”王良玉僵硬地否认,脸上强装镇定,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那口井瞥去。那一瞬间的慌乱,就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虽短暂却格外刺眼。而这样心虚的反应,并没有逃过贺聪锐利的目光。
贺聪神色骤变,心中已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结了一层寒霜。他毫不犹豫地立刻上前,手臂肌肉紧绷,猛地一把推开试图拦阻的王良玉。王良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贺聪大步跨到井边,探头往井底一望,那一瞬间,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果然,他看见了孟瑶就在井里头,衣衫凌乱,一动不动,好似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
那王良玉见贺聪是个少年,全未把他放在眼里,大吼一声,举掌拍来。贺聪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半截扁担迎上那人。那王良玉立掌化拳,带起一团黑风,黑色的拳风夹着腥臭,“呼”地一声直击贺聪。
那王良玉一拳打去,心想凭自已一套二十年黑风拳,看你一个弱少年怎躲得过去。这一拳他是运足了功力志在必得,但他那知眼前一花,少年硬生生的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只听身后道:“拳是好拳,只是太慢了!”贺聪嘴上说的好听,但心中却在咒骂他使这毒掌害人。
那王良玉一拳击下不见了贺聪,但他迅速转身,黑风拳尽数展开。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少年的步法如惊鸿掠水,看似杂乱无章,却在他拳风中尤如一只蝴蝶飘来飘去,可始终伤不到他。那汉子越打越心惊,见贺聪步伐杂乱无章,却凌而不乱,也不知这是什么步法,怎会如此高明。这虽是心惊,却更想除掉这年小子。
贺聪见他拳法越来越密集,虽记得路家爷爷说过,将来在江湖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使用这套剑法。可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于是用半截扁担作剑,用飞影剑法出击,刹那间万千幻影破势而出。
那王良玉攻势瞬间锐减,瞳孔映着贺聪手中的扁担幻影,脸上满是惊惶,失声喊道:“你竟会飞影剑法!?”
贺聪心底猛地一震,不过才施展几招,竟就被对方识破!当下,他手腕翻转,手中半截扁担舞动得愈发密不透风,层层叠叠恰似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飞影剑法精妙超凡,堪称武林一绝。剑法共分九式,每一式又暗藏九招,九九归一,衍生出威力绝伦的八十一招。剑招凌厉时,仿若苍松傲立山巅,任由狂风肆虐,身姿岿然不动。周身剑气纵横,呼啸之声震人心魄。剑招柔和时,宛如潺潺细水,蜿蜒曲折,连绵不绝,于悄无声息间蕴藏无尽力量。刚劲与柔和在这套剑法中完美交融,一招一式,尽显剑之神韵。
剑影似缓似急,那王良玉像醉了一般步法大乱,双拳不知何去何从,眼睛怔怔的看着那半截扁担如同闪电般地击向他的眉心却无所适从,身不由已的倒下。
“该死的混账东西!”他怒吼一声,迅速在周遭搜寻,目光如电很快瞥见一条粗长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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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将那绳索一端紧紧绑在辘轳上,每一个结都打得格外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