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看看,这一个个的,力气大得没处使是不?这石板又得换了。”
林轩叹了口气,随手抓起刚才磨豆浆剩下的一堆豆渣,往那裂缝里随手一抹。
“去,别在那儿裂着,看着闹心。”
那一堆看似平凡的豆渣,在林轩手中抹出的瞬间,竟然化作了无数道金色的符文,瞬间将青石板的裂缝填平,甚至让整块石板都散发出一种极其内敛的神性。
林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老金,豆浆快煮好了没?我都闻着香味了。”
“好了好了!公子稍等,马上出锅!”
九天神帝(老金)在厨房里大声应道,他看着锅里那翻滚的白色浆液,眼神中满是狂热。
这一锅豆浆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诸天万界都要打破头。
可在这儿,这只是公子的早餐。
清河镇的早晨,在这一阵阵豆浆的清香中,显得格外宁静而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大恐怖”。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清河镇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极其沉重的脚步声。
林轩正坐在医馆门口,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美滋滋地喝着。他看着后院里正忙着给韭菜“除虫”的冥河大帝,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这新来的“员工”确实给力,那几株原本蔫头耷脑的韭菜,在他那小铲子的摆弄下,竟然在一夜之间长高了一大截,叶片翠绿得像是要滴出油来,每一片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冥河,干得不错,待会儿过来喝碗豆浆,那是老鸿特意多熬的。”林轩对着后院喊了一声。
冥河大帝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本源帝气去滋养那几株“九叶剑草”,听到林轩的话,吓得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多谢至尊恩赐!晚辈这就来!”
冥河大帝受宠若惊,他可是知道那豆浆的威力,喝一碗就能成帝,这要是再喝一碗,那还不得直接飞升仙界?
就在这时,医馆门口的虚空突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紧接着,十几名穿着金色甲胄、气息极其强横的男女,凭空出现在街道上。
这些人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俯瞰众生的冷漠,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哀鸣,仿佛承受不住他们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压。
为首的是一名骑着独角麒麟、手里拿着一根紫金长枪的青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小马扎上的林轩,眉头微微一皱。
“凡人,刚才那股帝气,可是从你这院子里传出来的?”青年开口了,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周围的房屋都在微微摇晃。
林轩被这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有些不满地掏了掏耳朵,抬头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我说你们这帮人,是不是都商量好了?怎么一个个进门都喜欢大呼小叫的?还有,你那马不错,就是角长歪了,看着有点别扭。”
林轩喝了一口豆浆,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看病去排队,挂号费一百两。要是来抢劫的,趁早滚蛋,我这儿的保安脾气可不太好。”
那青年愣住了,他可是“太古神族”的天才,准帝境的修为,走到哪儿不是万灵膜拜?今天居然被一个凡人嫌弃他的坐骑角长歪了。
“放肆!本座乃是太古神族‘神无极’,尔等凡人,竟敢对本座不敬?”
神无极怒喝一声,手中的紫金长枪猛地一顿,一股极其恐怖的冲击波顺着地面直冲林轩而去。
“哎哟,怎么还动上手了?”
林轩有些纳闷地看着那道冲过来的气浪,他也没多想,随手把手里那个装豆浆的空碗往地上一扣。
“去,别在这儿扬沙子,我这豆浆还没喝完呢。”
那一口普普通通的破瓷碗,在扣在地上的瞬间,竟然幻化出一尊遮天蔽日的黑色磨盘,直接将那股冲击波给吞噬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反震力顺着地面倒卷而回。
“砰!砰!砰!”
神无极身后的那十几名神族强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股反震力给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上,一个个狂喷鲜血,身上的金色甲胄瞬间崩碎。
神无极胯下的那头独角麒麟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条腿直接跪在了地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土里。
全场死寂。
神无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死死地盯着林轩脚下那个破瓷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是……至尊神器?不对,那股气息……怎么感觉比族中的帝器还要恐怖?”
林轩有些心疼地拿起瓷碗,看了看,还好没裂。
“我说你们这些当群演的,专业素质也太差了吧?这还没说两句呢,就开始玩爆破,这修理费谁出啊?”
林轩站起身,有些烦躁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老天,老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