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活,“公子,这是太一圣地的老不死,估计是闻着木头味儿找过来的。”
雷云大帝见林轩不理会自己,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交,那本帝便亲自来取!”
他猛地挥动拂尘,天空中瞬间凝聚出万千雷霆,化作一只巨大的雷霆巨手,直接朝着林家小院抓了过来。
“给我镇压!”
这一掌,蕴含了大帝级别的法则之力,足以将方圆万里化作死域。
然而,林轩只是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里的折扇。
“哪来的苍蝇,给我滚一边去!”
林轩这一挥,看起来轻飘飘的,甚至连个响声都没有。
但在雷云大帝的眼中,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瞬间崩塌了!
一股无法形容、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雷霆巨手震碎,随后狠狠地抽在了雷云大帝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那钱大富和众仆人惊愕的注视下,堂堂一代大帝,竟然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这一扇子给抽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千个跟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粪坑里。
全场死寂。
那些跟在雷云大帝身后的随从,一个个吓得直接从空中栽了下来,瘫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
一扇子……抽飞了大帝?
林轩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手里的折扇,“这扇子质量太差,扇两下就没劲了。老天,去把门口那点雷火扫了,别把我那晾衣杆给引着了。”
“好嘞公子!”
天帝拎着扫帚跑了出来,看着那远处的粪坑,眼神中满是怜悯。
“大帝又如何?在公子面前,还不是得去挑粪。”
林轩重新躺回藤椅,看着院子里那堆“烂木头”,有些感慨地说道:“这年头,想安安静静晒个太阳真难。老钱,愣着干啥?赶紧把那晾衣杆架起来,下午我还得晒被子呢。”
钱大富打了个冷战,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晚辈这就去,这就去!”
清河镇的午后,阳光依旧明媚,只是那远处的粪坑里,不时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哭声。
清河镇外的那个粪坑,平日里是镇上农户们最看重的地方,积攒了大半年的肥水,那是相当的“醇厚”。
此时,原本不可一世、周身环绕紫色雷霆的雷云大帝,正呈大字型趴在坑中心。那身象征着大帝尊严的金丝道袍,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挂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粘稠物。
“呕——!”
雷云大帝刚一张嘴,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就顺着嗓子眼钻了进去,呛得他眼泪横流。他堂堂一代大帝,活了几万年,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世间竟然有如此杀伤力巨大的“法宝”。
他下意识地想要催动体内的帝境法则,想要震碎这一坑的污秽。然而,他惊恐地发现,刚才林轩那一扇子,不仅抽飞了他的身体,更是在他体内留下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禁锢之力。那股力量如同一道天锁,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帝源,任凭他如何疯狂挣扎,体内的法力都像是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反应。
“这……这到底是哪位主宰?仅仅是一把破纸扇,竟然能封印本帝的修为?”雷云大帝趴在坑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
他抬起头,看向那几名瘫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的随从,想要开口呼救,却发现那些随从看他的眼神,简直比见了鬼还要可怕。
“大……大帝……”一名随从颤抖着手,指着雷云大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此时的林家小院内,林轩正拿着那把抽飞了大帝的折扇,对着空气扇了两下,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老天,你闻闻,是不是有一股子怪味儿?”林轩吸了吸鼻子,看向正在打扫院子的天帝。
天帝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使劲嗅了两下,随即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公子好鼻子,估计是那老头掉进粪坑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歪风,老奴这就去多撒点石灰,压压味儿。”
天帝心里却是暗暗咂舌,公子那一扇子,怕是直接把这方圆万里的空间都给扇裂了,那雷云大帝掉进粪坑,那是天理循环,谁让他非得在公子面前显摆那点雷火呢。
林轩摆了摆手,“行了,别管那老头了。老钱,愣着干啥?赶紧把那几根晾衣杆架起来,今天这太阳毒,正好把屋里那些潮掉的药材拿出来晒晒。”
钱大富此时正抱着一根“雷劫梧桐”,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大脑当机的状态。他可是亲眼看见,那一扇子下去,大帝就跟苍蝇似的飞了。
听到林轩的召唤,钱大富猛地一激灵,赶紧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神医您歇着,这粗活晚辈最拿手了!”
钱大富拎着那根重达万斤、足以压塌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