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徐浅浅和好同桌(1/2)
“为什么?”“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去看看。”张柠枝道,“好久没去过了。”“好吧。”姚贝贝自是没意见,反正去哪玩不是玩,“那我约一下吧。”“好噢。”此时,江年正在赶往机场的...“不行。”江年脚步一顿,湖边微凉的风拂过耳际,远处断桥轮廓在夜色里淡成一道灰影,倒映在粼粼水波中,碎得不成样子。他侧过头,路灯昏黄的光斜斜打在李新强脸上,照见她垂着的眼睫、绷紧的下颌线,还有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的浅白印痕。不是拒绝,不是质问,更不是赌气——是陈述。像一块沉进西湖底的石头,没声没响,却把整片水面都压得滞住了。江年没接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她。三秒,五秒,十秒。湖面浮灯明明灭灭,游船划开一道细长水痕,又缓缓弥合。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从没真正看清过李新强的眼睛。不是课堂上那个低头记笔记、发呆时咬笔帽的女生;也不是电话里声音清亮、替他挡掉三次家长突击查岗的“班长”;甚至不是此刻站在他身侧、呼吸微乱却脊背挺直的这个姑娘。她眼底有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也不是他预设里该有的、被辜负后的溃散。而是一种近乎钝痛的清醒,一种被现实反复擦亮后,反而更沉得下去的静。“为什么不行?”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不带试探,也不带安抚,像在问一个物理题。李新强没抬头。她盯着脚下青石板缝里钻出的一小簇野草,叶片边缘被晚风掀得微微颤动。“你刚说完‘没回头路可走’。”她顿了顿,喉结轻轻一滚,“那我现在转身走,算不算……替你省一步?”江年怔住。这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薄刃,猝不及防削开了所有铺垫好的逻辑。他原以为要应对的是眼泪、是质问、是摔包离去的决绝;可她偏偏绕开情绪,直抵核心——你既已认定结局不可逆,那我退让,是不是最不拖泥带水的成全?荒谬,又精准得令人心悸。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可话到唇边,又卡住了。因为确实不是“这样”——可“这样”之外,又是什么样?他给不了她一个能落地的答案。余知意北上,张柠枝在隔壁市复读,黄雀早八百年前就删了他微信,陈芸芸那边……他甚至没勇气点开聊天框确认她是否拉黑了自己。而周玉婷,那个此刻正蹲在他公寓客厅地板上,用手机电筒照花瓶内壁看有没有刻字的莽撞大学生,连“可能性”三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落笔。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岔路口:一边是坦荡承认混乱,一边是虚伪承诺专一。前者伤人,后者更伤人。而李新强,正用最冷静的姿态,逼他亲手撕开那层叫“体面”的遮羞布。“你信我吗?”他忽然问。李新强终于抬眼。月光混着路灯,在她瞳孔里凝成两小片晃动的银斑。“信。”她说得干脆,甚至没犹豫,“但信的不是‘你一定会选我’,是信‘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此刻真实的’。”江年胸口一闷,像被人攥住了气管。这话比任何控诉都重。他喉结上下滑动,想笑,嘴角却只扯出个僵硬的弧度:“那你还留在这儿?”“因为我想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告诉我的‘真实’,到底值不值得我……再赌一次。”湖面忽然掠过一阵风,吹得柳枝哗啦作响,也吹散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江年望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总在自习课传纸条、考试前帮他默写古诗、下雨天把伞往他那边偏得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的姑娘,竟有种近乎锋利的陌生感。她没哭,没闹,甚至没提高音量,可那种沉默的韧性,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无所遁形。他忽然想起高二那年校运会。李新强报了三千米,跑到最后一圈时明显体力不支,膝盖一软跪倒在塑胶跑道上,膝盖当场擦破,血混着灰糊了一大片。校医冲过去要扶,她摆摆手,自己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完了剩下四百米。终点线旁全是起哄的笑声和加油的尖叫,她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膝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别人的事。那时他递过去一瓶水,随口说:“不至于,输了而已。”她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才抬眼看他:“我不是怕输,是怕输给‘我以为自己能赢’这件事。”此刻,这句话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江年深吸一口气,湖风带着水汽灌入肺腑,凉得刺骨。“好。”他点头,声音沉下来,“我不赶你走。但有几件事,今晚必须说完。”李新强没应声,只是微微颔首,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像一棵初春抽枝的柳树——柔软,却自有筋骨。“第一,”江年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自己左胸位置,“我对你的喜欢,从高一开始,没掺过假。不是因为你是班长,不是因为你帮我抄作业,也不是因为你高考比我多三分——就是你这个人。穿洗旧的蓝布裙,橡皮擦总掰成两半分我一半,数学卷子背面画满小熊,连生气时皱鼻子的样子都让我想笑。”李新强睫毛猛地一颤,手指倏然收紧。“第二,”他指尖稍用力,按得更深了些,“这份喜欢,现在还在。但它被很多事压着、挤着、裹着,变得不像从前那样干净利落。余知意是我年少时没抓住的月亮,张柠枝是错位时空里不该有的回响,黄雀……她教会我什么叫‘及时止损’,陈芸芸……”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她是我最不想弄丢的烟火,可我亲手把它放歪了。”“第三,”他忽然笑了,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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