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地开始涌现出来了许多胡思乱想:
小泉为甚么刻意要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投弹?难道是小泉那个家伙发现了什么新情况知道了留在这必死无疑吗?
没有任何根据的阴谋论顿时占据了这名浪人的全部脑海,令得他控制不住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一枚约莫一人多高的沉重航空炸弹,紧接着又扭头过去看了看那一扇对准了路面的客房窗户。
这一间房间是“狼犬”那个家伙所选定的行动地点,理由则是因为这一栋公寓楼房整体就是个高层外扩的设计,从这一间客房的窗框外直线向下便就是楼下四车道路面,是以只需随便丢个东西下去往往都能直接砸中道路中心。
莫不是这一间房间本身就有问题,所以那个“狼犬”才特地和小泉那家伙刻意设了个局,为的就是要让他来当这个弃子?
一条接着一条令人惊惧的猜疑浮现心头,就好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那一盆熊熊烈火,直叫这名冒进浪人再也没有了之前撺掇行动继续时的壮志豪言,心中满是悔意。
若是能够让时间倒流回到之前“狼犬”刚刚提出投票的时候,恐怕这位冒进的浪人也绝对不会再热血上脑地力主继续行动,而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狼犬”一起投下那一张反对票了把?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窗沿外斐迪南巡游车队的功放音乐已然是清晰可辨,如果这会再从窗沿探头出去的话多半也已经能够看见车队最前方的开路车缓缓驶来,就连另外的三名“志士”们,这会也都已经各自揣好了赶路去埋伏在了人群的不同角落。
此刻的冒进浪人,他难道还有任何后退的余地嘛?
因恐惧而蹿生满背了的冷汗在无言之中洇湿了身上的衣物,孤身的浪人此时也只能够压抑下浑身的颤抖,默默等待着那个最终时刻的来临。(洇yin指渗入,墨水洇透纸张。)
正在这会客房之内的浪人蹲坐地板双臂环抱着自己,因为各种胡乱猜想被吓得抖若筛糠之时,之前先后出门离去了的三名志士此刻也已经同乘一座电梯来到了酒店的一楼大厅,恰巧这间酒店的电梯门正对着的就是酒店大门,而酒店大门之外不足五六米的距离便就是此次巡游的栏杆划线之处,是以当这边的电梯门一开,电梯内的三位当即便瞧见了酒店门外乌泱泱地人群汇聚,挤成了一片涌动人潮。
见状况如此,三人当中的“狼犬”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迈步走出电梯门的同时也不忘了对着自己身后的两名同伴最后再嘱托上了一句:
“不要愣着,就按咱们刚刚说好的,各自找个地方蹲好,等待消息,我们各自小心。”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埋头向外走,一阵匆匆疾步便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出了门再是立刻右转,躲避着来往密集的行人,走去了巡游车队驶来的方向,此前“狼犬”口中所谓的十字路口也正是在那个方位。
只不过这会的麟太郎虽说是行走在了街面之上,但视野却也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开阔,在麟太郎的视线与那边巡游的路线之中,围观的人群之密集竟是生生组建成了一堵厚实的人墙,将麟太郎的视线与道路上的情况给隔绝了开来,令得此刻的麟太郎也只能一边赶着路,一边还时不时地高高蹦起,试图观察到路面上的车队此刻已经行驶到了什么位置。
可也就是这一蹦一蹦的功夫,麟太郎在成功瞥见了路面上那一辆开路车位置的同时,却也让他自己在人群当中变得格外显眼,立刻便引起来了一位同样隐匿在了人群之中的某人注意:
“啧,我就说嘛,这老小子怎么可能没事跑到这来凑热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