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机器人都看了把,劲大吧?反正我看完了是缓了好一会,把我以前想过的老多东西都翻出来再想了一遍,没想到啊没想到,当未来真的来到的时候心情居然会这么复杂,不过同时我也注意到很多人都持一种悲观态度,所以最近我也高强度四处出警,回复了一堆,大概就这样了。)
……………
得了身后九十九的这一顿请,麟太郎这会也不见他作什么推脱,作为同一个街区出来自小便相识的孩子,一起长到了如今这么个三四十岁的大叔年纪也早就已经没有了那些客套的生分。
是以在九十九一踢屁股身体失衡而迫不得已的向前三两踏步过后,紧接着麟太郎便又自主地继续向前,被那边锅中的香气给勾着鼻子,一溜小跑着来到了餐厅吧台前,而后头的九十九也自然是紧跟着步伐陪同到了身后。
只是麟太郎这会来得时候不算赶巧,在他的前面可还有着两位顾客正排在了他的前面等待着领餐,不过再等麟太郎一探头去看最前头的那位顾客,他的手中已然是端温了香喷喷热汤碗碟,握紧了热腾腾一沓面包,想来只消他这边付完餐款,便轮到了下一任,紧接着下一位也过去,就该到他麟太郎了。
然而紧接着从那位客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又让麟太郎不由得忘记了这一份等待领餐的焦急:
“那个,我听说这里可以赊账,这是真的吗?”
且听那位客人一张口,微微颤颤的话音里头满是扭捏,一听进了麟太郎的耳,便又立刻吸引过去了他的视线,看向了说话那人。
也是直到麟太郎真的一抬眼注视过去,这才发现说着话的那人此刻正僵直了一副身板杵钉在了吧台前,头上戴一顶编织帽难掩结球的乱发,一脸络腮胡须看着也是长时间不经打理,身上则穿着一套略显破旧的冲锋衣,虽然不见什么显眼的灰尘粘附,但衣袖衣摆的细微处也已经被黑黝黝的不知名油污所黏染,最后便是那一双端着握着餐食的手,不仅粗糙多毛皮肤也呈现出来了与面部不一样的褐色。
总而言之,光凭借这一副外表,麟太郎便已经能够断定这位客人多半是已经在这座“夜之城”里头风餐露宿了有一段时间了,像这样的人,即便是赊了账,日后恐怕也等不到他来还款了。
“是,我们店里支持赊账……”
“好!好……那我要赊账……”
再看那边吧台内的帮厨低垂着眉眼盯住了手中勺才刚刚回应了句,这边的客人便又紧张地抢过了话来,像是生怕对面反悔似的,可这股子争抢劲也没让那客人维持住,才说出来了头两个字便又软了话音,怯怯地说起了后半句:
“……那麻烦记一下我的名,我已经把我的账户发过……”
“不用。……”
而这会当那位客人眼前一亮幽蓝电子光芒,要给面前的帮厨发去他那空荡荡的电子账户时,却又是轮到了那帮厨一句话音将客人的动作给打断:
“……我们店里赊账不记账,你拿了吃的就赶紧往后走,找张座位自个吃去吧,快快快!后头还有人等着呢!”
赊账不记账……
“噢!哦哦!”
听着那帮厨的话,看着那顾客着急忙慌连连点头像是羞臊的小姑娘似的一溜烟跑远,麟太郎的一条眉毛不禁跳了跳,心里只觉得五味杂陈。
自己是在可怜那客人嘛?可能是吧,作为一个同样在“夜之城”底层市井里摸爬滚打过三四十载的人,麟太郎当然明白在这座狗屎一样的城市里头想要活下去,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
自己又是在庆幸嘛?应该也是,麟太郎能够感觉到自己确实是在为那个男人而庆幸,庆幸可怜人遇见了好心人,庆幸这一座狗屎一样的城市还没有彻底地丧失掉所有的良心。
而在可怜与庆幸之外,麟太郎心中填充最多的恐怕还是那一份绵绵无穷尽的凄凉、麻木,是的没错,此时此地,麟太郎他确实亲眼目睹了这样一件暖心的幸事,可像这样的幸事在这一座“夜之城”里又能够发生多少次呢?
比起像这样的幸事,恐怕更多的还是那些让人不忍直视,不忍卒读的悲剧,在街头巷尾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单单仅仅是麟太郎自己的经历,便已经是不知看见过多少街边冻死骨,早早地便已经学会了麻木,而像是此刻面前所发生的这种幸事,遍历麟太郎的一生记忆,却也都是弥足珍贵,屈指可数。
只可惜现实却阻拦者麟太郎成为一位抒情的诗人,不给麟太郎过多感悟世间冷暖的空闲,紧接着那边头位客人的匆匆离去,紧接着便又轮到了麟太郎面前的这一位上前,再度吸引过去了麟太郎的注意力集中看去。
相比于刚刚的那位,这一位身着灰蒙蒙西装的小胡茬客人对于这家店里头的“规矩”明显就要熟捻的多,先是自行从吧台上的面包山上抓来了五六片一沓面包,再是从帮厨的手上接过来了一碗碟热汤,最后一手面包一手汤对着帮厨稍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