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家庭聚餐了,头现在还有点疼。)
(另外方舟新作品那边闹了个金融瓜,我想看过我之前逸仙号篇开头讲金融的人也都应该知道怎么回事,挺搞笑的。)
(狗儿的,不是哥们,我才介绍黑豹帮多久啊,怎么又限时返场了,踏马的我不会真有点言出法随的本事吧……)
……………
‘啪嚓——’
在此刻三方侍卫近人们已经乱战打作一团了的神道寺庙内院本殿处突兀地响起来了一声清脆刺耳的玻璃爆裂声响。
‘哗啦啦——’
再等片刻后,又听见了许多玻璃碎片坠地磕碰所传来了的悦耳交击声接连成片。
“叛徒——!”
“我看你们才应该是叛徒——!”
然而对于此刻本殿一层楼内厮杀正酣的三方近侍们来说,仅仅只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倒也不足以令他们停下来手中的搏杀,此一间本该不沾染丁点凡间尘秽的神道教清净之地内部依旧是被粗俗野人们口中的斥骂喊杀声与空气中四处充斥着的血腥气所笼罩。
不过这倒也不是说这本殿内外厮杀着的人群里头就没有哪怕一个人抬起头来注意到楼上突兀传来的动静,毕竟这三方近卫们所誓死效命的三位主公可还都待在上头呢,是以也有不少人一听见从头顶上方传来了动静便立刻停下来了手上动作匆匆顺着声音看去。
随即这些近卫们一个个的便又都瞪大了他们的双眼,眼睁睁瞧着那本殿正门之外的一小片院内空地之上竟是倏地下起了一场肉渣血雨。
并且就在那血雨之中,还有一个穿着宽大素白袍的魁梧身影正手执一柄遍体黑紫色的钢棍傲立于内院之中。
或许在本殿内的这些个近卫们一时半会还搞不清楚天上下起的这短暂一阵血雨究竟是从何而来,但对于此刻站直在了内院中的那道背影则不会有一个人对其感觉到陌生。
“是福岛四郎——!”
而很快,那道背影的主人名讳便被内殿里头的某位近侍以近乎喝骂的口吻直呼出全名来,看这丝毫不带客气的模样,想来说着话的这一位肯定就不是福岛四郎的部下了。
“找死!四郎大人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还不等那一边被直呼其名了的院内人影做出什么反应,这本殿里头就有着福岛四郎的心腹先一步跳了出来以手中刀枪直指向了那个无礼之人, 口中回骂过去了的同时,手中的刀锋亦是直接砍了过去。
“所有‘虎爪帮’的人,全都给我住手——!……”
只是还没等那位福岛四郎的心腹近人为自家大人扞卫了尊严,那位大人本尊口中遥遥而来了的虎豹雷音则立刻制止了其手中刀锋,并且还连带着让另外两家派别的近卫们在这一瞬间也停下来了他们各自手中的打斗,齐刷刷地扭回过头去,看向了福岛四郎的背影。
“……‘青竹’松永秀庵、‘猛虎兄弟’岛津重和、岛津义成今已身死!此后这‘虎爪帮’内便以我福岛四郎为尊!帮派内一切大事小情皆有我一人拍板定调!
在场诸位如果没有异议,则立刻放下手上刀兵跪下拜我!若还有不服不忿者,便提刀来院内见我!”
福岛四郎这一开口,吼出来了隆隆的怒音直直送入了院内院外无数“虎爪帮”成员们的耳内,而其中所包含着的讯息则又立刻将这神道寺庙内部三方人马彼此之间尖锐对立的氛围在一瞬之间彻底冻结凝滞。
那些高高举起来了的刀剑停滞在了半空,那些伸入了扳机圈内了的手指僵死,更有那一张张一对对或是兴奋雀跃,或是茫然无措,又或是不可置信的眉眼神情,被分别刻画在了整个神道寺庙内部所有人的脸上。
紧接着,被短暂凝滞了的这一片诡异宁静便又倏地沸腾。
“谨贺大人即位——!我等立誓竭尽忠义——!”
“福岛大人御家安泰!武运长久——!”
“我等愿效鞍马之劳,随行供奉!”
而在这会半边喧沸的人声里头,占据了最为多数的话音便是对于福岛四郎那一句声明的应和拜服,并且还顺着这些从神道寺庙内部四面八方而来了的一句句争先恐后庆贺效忠词句的此起彼伏,远远眺望看去,那些占满了寺庙里外的攒动头颅也几乎是在此同时间或伏倒跪下去了接连成片。
其中既有握着武士刀的混混们将自己的刀剑刃口对准了自己高高举起以示追随,又有随身携带着枪支的混混们有样学样抓住了枪支的护木摆臂向天宣誓效忠。
不过真正令人惊奇的却并不在此,如果细细看向此刻俯首的人群,这些看似“无限忠诚”的“虎爪帮”混混们里头竟也并不只是单纯的“野猪”一派。
就比方说当那些“青竹”“猛虎”一系的混混们顺着身边的宣誓高呼声看去的时候便会震惊的发现,就在他们身旁刚刚还跟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着的战友们这会竟是也一个个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