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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记最为简单直接的挺棍戳刺同样也最为迅速,而若是任由这一棍戳 拄进了他岛津重和的心窝的话,那结果也根本想都不用想,他的整个胸膛都绝对会被这一击给彻底捣烂,再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所以岛津重和若是还不想死在这里,就必须得立刻做出反应。
可说说简单,但真的想要在这一棍攻击之下活下来那就要困难的多,首先像这样的一击蓄力直刺,硬接是根本不现实的问题。然而若是想要闪躲的话似乎也是同样的困难,福岛四郎此一招直直瞄准了岛津重和的心口而来,此处除了是人体的一处要害所在以外,同样也还是整个人体的中心所在,所以除非是大身位的闪躲动作,想仅凭小幅度的快速闪躲就闪躲过去也并不现实。
更要命的是,即便是这会的岛津重和想要迈步大幅度闪躲让过一两个身位过去闪躲也已经来不及,福岛四郎手中的这精简干练的一棍之中所蕴含的力道似有千钧,戳出的速度又好比闪电,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能够让岛津重和有时间打从现在开始起迈步闪躲。
是以此刻能够留给岛津重和做出的选择也就只剩下来了唯一的一个——“流转”,即日本传统武道当中用于称呼卸力、拆解、入身等等一系列动作的技术招式,就像是刚刚的岛津重和以手中残剑偏转了抽来的钢铁巨鞭一样,此刻唯一能够帮助岛津重和再一次从福岛四郎棍下求取生路的方法也就只有“流转”了。
脑海当中念头在一瞬之间归于统一,明确了自己此刻应当如何做的岛津重和在这一刹那似乎就连面上的神情都与先前有所不同,一对剑眉皱起,一双星目含光,精气神再度重归于体,在这生死相拼的战场之中,岛津重和直至此刻好像才真正算是进入了状态。
随即便只见岛津重和右手持剑,而其松开了的左手则稍稍挪移了一下位置以肉掌紧贴住了残剑铁片的一侧,再是腰身微微一躬,而这双手亦是同步上举,最后又迎着面前直挺挺刺来了的铁棒右手挥斩左手助力前推,双手操弄着这一段残破铁片径直迎上。
好在此刻对面的福岛四郎在刺出这一棍的时候也因为先前收回拼接棍体的动作而没能留下什么后劲,再想要临时偏转棍头也已经来不及,让岛津重和得以顺利地用那一片不过掌心大小的铁片直接迎中了棍头。
‘哒——’
或许是因为那残剑的另一面紧紧砥住了岛津重和肉掌的缘故,让这两样铁器之间撞击的声响变得不再那么清脆,而是变得稍许沉闷,微不可闻。
“呃——”
但与这近乎微不可闻的撞击声几乎同时传导到了岛津重和双手,尤其是其左手肉掌之上的则是一股子几乎差点就要将他那整只左手手掌都给字面意义地撕碎了的剧烈痛楚。相较而言右手虽然要好上许多,但是其挥斩的动作也因为巨大力量冲击的缘故甚至于差点让整把残剑都震得脱手飞出。
而为了能够挺过这一击,不至于让这一次交锋演变成岛津重和最不想要看见的一棍抵住了他自己的左掌再直接捅进胸口要了他的小命,这会的“猛虎”也是卯足了狠劲,直接沉下左侧身去以肩头抵紧了自己的左手肉掌,借上了整个腰身的气力,再是强令其右手控制住了剑身铁片与棍头的相对角度,一边偏转着棍势,另一边脚下步子也顺时针回旋周转,让其整个身子以其左手手掌为圆心旋身进步,最终在成功令那棍头整个贴着岛津重和肩头耳侧,以一个略微偏转了的角度斜向上方刺出去了的同时,岛津重和旋转之中还未站定了的脚步也即将要踏准了福岛四郎的近身。
只可惜另一边的福岛四郎也并非是什么武斗的生手,虽然先前手中的那一记戳刺没能中的,但这会收劲的同时又看见岛津重和试图旋身进步自己身前时也并没有让他得偿所愿,便只瞧福岛四郎不退反进,在他手上正在向回收撤着“龙蛇”的时候也紧跟着岛津重和的动作一步向前,再是迈出去了另一只脚直接重重踢在了岛津重和才刚刚沾着了地板的前腿小腿之上。
随即被踩了小腿的岛津重和便只感觉到了小腿胫骨之上传来了好一阵没来由的剧痛,几乎就要将其整个右小腿骨给摧折粉碎。是以在这情急之间,岛津重和也不得已又紧急撤回了刚刚才踏出了的右脚,宁愿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重心姿态都因为自己抽离的动作而被完全摧毁,不得不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四五步去再一次仰躺摔倒在了地面上,但好在因为这及时的抽身,他的右脚也得以保全无虞。
就在这边岛津重和连连倒退之际,福岛四郎则同样也遭受到了身体重心失衡的难题,这当然是因为他刚刚在收回手中钢棍“龙蛇”的时候又紧急向前踢出去了一脚的缘故,导致了他的整个身子其实也跟面前的岛津重和一样向身后倾斜几近摔倒,好在福岛四郎跟岛津重和比起来还是有着许多的余裕,直接就用他手上抽回来了的钢棍又向身后猛地一杵,直直拄在了福岛四郎身后的地板上当作了一个支点,这才堪堪稳住了他自己的身体重心不像岛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