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幻觉,与此同时,还被一团火焰给盯上。
那大树应当就是水藻,金乌是同时被水藻、水蛭、水魇联手做局。
想来就是如此,方才大大缓解了当时正处于水藻囚笼内裴礼一行人的压力。
除此之外,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并不存在结界。
这意味着,灵儿说谎了,而且还能瞒过破妄之瞳。
“似乎并无大碍……”
“砰!”
突然,帆船剧烈震动了一下,船板被震的咔咔作响,整艘船也左右摇晃起来。
“怎么又跑这破船上来了?”
朱厌很是嫌弃环视一圈,旋即对着船头那道背影毫不留情的赫尔忒了一声。
灵儿猛地转过身来,望着高耸如山岳的朱厌,柳眉倒竖娇叱道:“你不要太放肆了!”
朱厌依旧是那副嚣张模样,“本座就放肆了,你能怎么着?”
“哼!你真以为没了封印,就能在此界横行无忌了不成?”
灵儿冷哼一声,“若非我让水蛭放你们一马,就凭你现在这点状态外加一只不过三阶的金乌,能从水蛭手上全身而退?做梦吧你!”
“放本座一马?真是好大的口气!”
朱厌捧腹大笑,“来来来,你让他再来,本座倒要看看,是谁放谁一马!?”
灵儿气得娇躯颤抖,朱厌分明在水蛭手上吃尽了苦头,但嘴却硬的厉害。
早知如此,就该让水蛭狠狠地打他的嘴!
见识了朱厌嘴上的功夫,灵儿当即转换思路,看向了裴礼,“你们到底还想不想离开了?”
“都少说两句……”
裴礼才刚开口,便立刻被朱厌打断,“封印都没了,你小子还想让本座听你的?你信不信本座现在就给你一拳!”
裴礼一阵心累,跳过朱厌看向灵儿,“你究竟想要我们做什么?”
提到了正事,灵儿立时严肃起来,其顺着帆船航行的方向一指,
“水里那面镜子,帮我把它打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