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怕也已经死了。
他终于想通,又膝一软,跪到地上:“对不起,杜医官,是我们错了,但我也只是听从长官的命令,不是真的想和您作对,还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杜西川微微点头,停下了手:“希望你记住今天说得话,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保住自己的牙。”
钟薛高连忙捂住自己早已经红肿的脸:“不敢,再也不敢了!”
王从检满嘴的牙齿已经掉了一半,一张脸比猪头更肿。
他早已经晕头转向,口中发着含含糊糊地词语,可是任谁都无法听清究竟在说些什么,他的手按着自己的刀鞘,东南西北转了几圈后,便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