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做好方案论证和土地衔接的准备。你那边,报告方案要扎实,更要快。”
“明白。”李焕颔首,目光却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穿透黑暗看见了更远的东西。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用一种近乎冷静的语调说道:“邱哥,还有一点……对方以为抢到手的是一块流油的肥肉,一座现成的聚宝盆。”
“可在我看来,他们跳进去的,或许是个烧红的铁箍,甚至是一个正在陷落的泥潭。”
“这话怎么讲?”邱泽神色一凛,身体微微前倾。
李焕转回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基于数据和趋势的冰冷判断:“国内的房地产市场,黄金时代已经落幕。杠杆用到极致,人口结构变迁,城市化速率放缓……多重天花板就在头顶。”
“万龙集团在这个时候,还在沿用旧思维,依赖高周转、大规模囤地的模式狂奔,无异于在退潮时冲向深海。他们看似拿到了最核心的资产,实则可能背上了最沉重的包袱——未来的财务成本、市场风险,以及一旦行情转向便会骤然绷紧的资金链。”
他稍作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接下来一两年,宏观层面的调整必然会来,风向一定会变。到时候,你只需要秉持原则,依法依规严格执行,那么市场规律和监管政策,自然会教他们如何重新认识风险。”
这番话说得隐晦,但其中的意味,邱泽瞬间了然——当潮水退去,谁在裸泳便会一目了然,而监管的“手”只需稳稳地按住该按的规则。
邱泽眼底深处掠过一道锐光,心中已然有了更清晰的盘算。
有些较量,未必需要当面锣对面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