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底子,和那些摸了几十年方向盘、车床、图纸的老师傅。这才是别人搬不走、买不来的东西。”
邱泽眼中骤然一亮,仿佛迷雾被拨开一道缝隙:“你的意思是……”
“万龙集团不是想要那块地搞开发吗?好,地可以给他们。”李焕语气果断,“但我们要的,是‘南骏’的汽车生产资质——那张牌照,以及愿意跟着我们走的核心技术团队和熟练工人。”
他双手虚拢,做了一个“分开”的手势:
“地归地,厂归厂。把资产包拆开来看,各取所需。他们拿走他们想要的商业价值,我们拿走真正决定一个汽车厂未来的‘魂’。”
邱泽深吸一口气,身体靠回椅背,迅速消化着这个大胆的构想。
这不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跳出棋盘外的重新定义。它避开了在“全盘收购”还是“破产清算”之间的正面冲撞,转而寻求一种结构性的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