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考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秘书提出了一个看似直接的方案。
老人闻言,眼中厉色一闪,但随即却缓缓地、极为不甘地摇了摇头,像在强行按捺住最本能的冲动。“不能直接针对李焕本人。”
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被现实约束的憋闷,“这小子……背景太深,关系盘根错节。上次在芯片议题上我们试图施压,结果反而被上面敲打了一番。动他,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已被一种更为冷静、也更为阴鸷的算计所取代。“动不了李焕,那就动他身边的人。打掉他最得力的臂膀,折断他精心培养的羽翼,同样能让他肉痛,让他知道厉害,收到我的‘警告’。”
“您的意思是?”秘书心领神会,躬身问道。
“这次在里斯本,橙子科技的全权代表是谁?具体办事的人。”老人追问,细节清晰。
“是姜一凡。此人颇受李焕器重,是橙子科技内部年轻高管中的佼佼者,被视为下一代的核心领军人物之一,很多重要项目都由他牵头。”秘书迅速汇报。
“就是他。”老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仿佛找到了最佳的突破口,“去挖,深挖。查他的过往,查他经手的每一个项目,查他的财务往来,查他的社会关系……尤其是那些可能见不得光,或者容易引起争议的地方。”
“李焕不是喜欢用舆论吗?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帮他‘宣传’一下他这位爱将的‘事迹’。我要看到这个姜一凡,身败名裂,至少在橙子科技乃至这个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明白了。”秘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应下,“我会安排最专业、最隐秘的团队去办,确保线索‘自然浮现’,与我们毫无瓜葛。”
老人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可以去办了。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那盏孤灯将他略显佝偻的身影投射在古朴的墙壁上,拉得很长,显得有些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