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业,在此关键时刻做出了令人费解的选择:它不仅自身将票投给了高通,还利用其收购的摩托罗拉所拥有的投票权,额外再为高通奉上一票。
两票在手,这家公司玩起了“平衡术”:在高通必胜的数据长码领域两票全给华为,在华为必胜的控制码领域两票全给高通,而在最为关键的、胜负难分的数据短码领域——它选择了弃权。
“这简直是又当又立!”姜一凡在电话那头难掩愤慨,“数据长码和控制码的胜负根本不需要它那两票来改变。它故意在决定胜负的关键局弃权,既不敢明目张胆把所有票都给高通背上骂名,又用这种‘中立’姿态向高通和漂亮国资本示好,打的是左右逢源的算盘!”
“操!吃里扒外的东西!”李焕听完,一股怒火直冲顶门,忍不住对着冰封的山谷低声骂了一句。手套被他攥在另一只手里,指节捏得发白。
这种行为,在商业上或许是某种精明的算计,但在这种层级的国运产业博弈中,无异于一种短视的背叛。
他强行压下怒火,让冰冷的风冷却发热的头脑,追问道:“关键的投票结果,现在到底怎么样?”
姜一凡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复杂情绪:“就是因为这家公司的关键弃权……李总,现在的票数是 24票对24票,华为和高通在数据短码上打平了! 组委会刚刚宣布,由于出现平票,将休会商议,三天后进行第二次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