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榻后面靠了靠后房俊笑道:“兕子别担心,昨夜某已经进宫见了父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陛下答应不把兕子嫁到吐蕃了!”
说罢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估计昨晚这丫头昨晚是真担心坏了!
话音刚落,小兕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不敢置信道:“真的?姐夫你没哄我开心?”
“真的,姐夫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小吐蕃,蛮夷之地,怎配娶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小兕子那消瘦的身子猛然扑了过来,房俊赶紧伸手接住!
“呜呜……姐夫,你真好,今天一大早就听高阳姐姐说你昨夜进宫去了……兕子就猜到姐夫是为了兕子去的……昨天兕子吓坏了,能想到的就只有姐夫了!”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在房俊的肩头,冰凉凉的!
房俊叹了口气,别说小兕子还这么小了,就是高阳当时不也吓坏了吗?这是喜极而泣啊!
轻轻拍打着怀里的人儿轻声安慰道:“好啦,别担心,就算父皇不答应,姐夫也会想办法把你送出去的!”
“嗯……嗯,姐夫真好!”抽噎声从肩头传来!
一时间屋内只有小兕子的哭声,没有其他声音!
只是慢慢的房俊察觉到了不对劲,小丫头一直搂着自己不松手,在自己身上蹭,自己居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规模不大,却含苞待放的……
最主要是现在是早上还没起床,衣着单薄,感受很明显,这下子要了老命了,房俊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轻声开口道:“兕子啊,别哭了,你先下去,等某先起来!”
回应房俊的是怀中人儿甩了甩身子,依旧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片刻后小兕子仰起脖子水汪汪的看着房俊:“姐夫,你怎么睡觉也要带着利器啊!”
说罢小兕子就要有所动作,这可把房俊吓坏了,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了,一把将小家伙抱起,随后放到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躺回床上回应道:“嗯,是件利器,那是姐夫防身用的!”
“兕子啊,你先出去,姐夫要换衣服!”
小兕子撅了噘嘴不是很情愿道:“那姐夫你快点儿啊!”
小兕子走后房俊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娘的,还真是当打之年啊,也不知道李二的后宫佳丽三千,还有没有此等雄风……
殊不知此时的李二正满脸倦容的靠在龙椅之上,眼圈下方有着大大的黑眼圈!
别说雄风了,就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百官很默契的没有提边关之事,李二也不提,就这样淡淡的听着百官老生常谈!
听着听着李二只觉得眼帘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愈发有合上的趋势!
其实这也不怪李二,谁第一次见那玩意儿不兴奋啊!
昨夜房俊走后李二硬是一晚上没睡着,躺龙床上满脑子都是炸弹,一会儿在吐蕃炸开,一会儿在高句丽炸开,直到钟声响起依旧没能散去!
奈何年纪大了,比不上房俊那种小年轻,你敢熬夜,第二天身体就敢教你做人!
此刻的李二就在被困意教做人,最终眼帘还是合上了,一个趔趄,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
好在惊醒后连忙再次坐直,随后扫了一眼百官,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
不远处的小李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一跳,随后打了个哈欠连忙端了杯茶水递给李二!
然而有人不想提边关之事,有人却不得不提!
鸿胪寺卿眼看大家都汇报得差不多后硬着头皮出列抱拳道:“陛下,吐蕃使者禄东赞请求上朝面见陛下!”
李二低垂的眼眸一抬,没有丝毫表情,淡淡的回应道:“朕身体不适,你告诉他让他再等等!”
“诺!”鸿胪寺卿从新站了回来!
然而这时候有御史站了出来:“陛下,大唐乃礼仪之邦,此举恐怕有失礼之嫌!”
大殿内安静异常,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有人在试探陛下的态度!
一直不提也不是个事,可别等到那天憋个大的!
李二往后靠了靠,黑眼圈更加明显了!
“怎么?朕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说耳聋了?什么时候耳聋之人都能站在朝堂之上了?”李二声音软绵绵的,但却是让所有人吓一跳,这态度可真是耐人寻味啊!
站出来的御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微臣……没有耳聋,还望陛下息怒!”
看着殿下匍匐着的御史李二依旧淡淡道:“没聋就给朕闭嘴,有这功夫多去考察一下民情,吐蕃见或不见,不是你该监察的事情!”
说罢扫了百官一眼:“还有事吗?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没多久,宣政殿内,李二斜靠在案牍之后,感慨颇深,娘的,真的老了啊,连骂御史的力气都没有!
正当李二昏昏欲睡之时,一道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