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就算是这样,我武安也甘愿。
这次云牢事变,的确就是我渎职!是我贪杯,连累了咱们云牢里这么多的弟兄。
死了这么多人,伤了这么多人,我难辞其咎。要是我不醉酒,早早出手,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我也愧对钟悼大人。
所以,即便我必定死,我也宁愿这样做,接下来我会倾尽全力,抓捕魔修,拼死作战,弥补我的过错。等到功成,我就回去向钟悼大人请罪赴死!此次行动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一力承担。
当然!
在场的兄弟,若有疑虑,尽可现在离去。能够跟随我来到这里,你们就足够让我武某人敬重、惦念一辈子了!这不是临阵逃脱,而是为了自家的亲人、朋友,没有人会看轻你们。
武安双眼通红,掷地有声。
他说得在场诸修都十分动容,没有人犹豫,也没有人退缩,反而士气被提振上来,纷纷呼喊要全力以赴,帮助武安渡过此次难关!
武安也感动不已,当场对众人深拜:我武安能得诸位弟兄舍弃前途相助,这一辈子就没有白活!
众人议论一阵,皆生出哀兵之志。不过想要再迈步前行,却又生茫然—前路漫漫,手中没有一丝线索,该向哪个方向追索呢?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从云牢方向疾驰而来。
那光芒极快,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天际,直奔武安而来。
是一封飞信!
武安伸手,接住飞信,便看待鸟形的飞信还叼着一枚铃铛。
武安展开飞信,神识扫过,一览无余。
信中言道:逃走的魔修,皆中了我丧魂钟声。此铃与丧魂钟共鸣,可感应其方位。
铃响处,魔修在焉。速去,勿误。
很显然,这是钟悼的飞信。
一瞬间,武安的眼眶发热,喉咙发堵。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钟声一响,邪魔辟易;钟声三响,万鬼同悲。
原来,钟悼的钟声攻击,不只是铲除了许多魔修,更是留下了追踪的关键线索!
武安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铃铛,嘶声大喝:弟兄们,跟我走!
一行人顿时洞穿白云,疾飞而出。
一路上,武安手中那枚铃铛不断震颤,发出一声声轻响。那声音时急时缓,时密时疏,不断地指引方向。
铃铛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武安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他知道,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前方现出一座无人的小山峰。
铃铛声密如骤雨。
武安没有丝毫犹豫,从高空俯冲而下,一马当先。其余修士紧随其后。
一位黑衣魔修,正在山峰密林中打坐,紧急休整,听到动静,猛然抬头。
该死!他神色扭曲,愤然抵抗。
砰砰砰。
轰轰!
魔修不受降,很快就被武安等人斩杀。
武安留下一两位打扫战场,旋即自己就带着一帮人大步离去。
如此辗转数地,或杀或捕,数位魔修接连落网,武安成绩斐然。
这些有的藏在深山老林中,有的躲在黑市人群里,有的伪装成普通奴役,有的甚至混入了万象宗的弟子之中,但没有一个能逃过铃铛的感应。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逃出来的这些魔修,实力比在云牢作战时,反而弱了很多?
难道说,这就是传送的代价?
更大的可能是被无间界隙主吞食了某些吧?他们虽然保留了性命,但付出了其他隐形的代价!
众人怀揣着这样的猜测,遇到了枯骨老魔。
武安汗毛乍起,打起十二分精神,正准备拼死作战,哪知枯骨老魔直接投降。
慢来,老朽跟你们回去。枯骨老魔认输道。
武安等人自然不会如此轻信。
别动手,别动手。你们拿出封禁的符箓来,我自己封印自己,表明诚意。枯骨老魔立即又道。
片刻之后,枯骨老魔不禁自我封禁,全身上下也被武安等人施展诸多手段,束缚得结结实实。
确保无忧之后,武安问出自己的疑惑。
枯骨老魔先是痛骂了钟悼一顿,然后才道出实情。
原来,他虽传送离开,暂时获得了自由,结果却发现,自己魂魄中了钟声,每隔一段时间,会响起三次钟声。每轮钟声之后,魂魄就会动荡,严重受损。
枯骨老魔费尽心机和手段,都没有解除掉钟声,见到武安后,又惊又喜,连忙投降。
天杀的钟悼!
我知道他一直都想要斩杀云牢中的魔修,嫌我们浪费资源。
他是故意放跑我们,好让我们都因此丢了性命的。
这次算他狠,就连老夫都中了他的算计!
他巴不得我死,呵呵,那我就偏不如他意。我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