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夫子前来，这让方远有些诧异。

    “你小子不是那种拘泥规矩之辈，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我来找你，只有两件事一个问题。”

    “我的问题很简单，外面传的是真是假。”

    “你真的想要收拢所有的势力为自己所用，从而与万族争锋吗？”

    夫子并没有客套，直接坐在一边，顺势还取出了桃花酿。

    方远嗅着那香味，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

    “那黄泉殿是怎么回事？”

    “别人不知，我可明白那黄泉殿是什么情况，能让黄泉殿归附，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若是你想，我帮你。”

    夫子突然甩出了一壶桃花酿，落在了方远的面前。

    这一刻，方远有些不明白了。

    “前辈，你是想要我参与到这一场纷争之中？”

    “原因是什么？”

    方远可是知晓书院的规则，那就是之传承，不参与。

    可是夫子前来，还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让方远有些捉摸不透。

    “我说，你若是想要与万族争锋，我书院会全力帮你。”

    “至于原因，那很简单，我老了，守不了多少年。”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太清楚不过。”

    “更何况，我也想要拼一拼。”

    夫子灌了一口酒，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一刻，方远感受到夫子的气息变了。

    若夫子之前就是那深寂的湖面，那么此刻的夫子，已然是卷起了滔天的巨浪，且站在了那浪头之上。

    “夫子，你觉得，我有多大的胜算？”

    “大争之世，朝圣之地的底蕴我太清楚不过了。”

    “能保存自己，实属不易，若是主动参与其中，只怕最终一切都会化作灰飞。”

    方远沉声说着。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的决定，关系着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