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耻辱的时刻罢了。这位曾在1941年11月被裕仁天皇钦命为南方军总司令的陆军元帅,麾下曾统辖11个师团25万人,横扫东南亚,将南方军总部先后设在新加坡、菲律宾与西贡。
日本宣布投降后,寺内虽不得不命令全军“承诏必谨”,但骨子里的军国主义傲气让他无法接受亲手签署降书的羞辱。此时的他正躲在西贡的日军总部,以“健康原因”为借口,把这背负千古骂名的任务推给了板垣。
轿车在市政厅门前停下,板垣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身后跟着南方军总参谋长沼田多稼藏中将、第18方面军司令中村明人中将、28军司令官木村兵太郎中将、第三航空军司令木下敏中将、第十方面舰队司令福留繁海军中将、第二南遣舰队司令柴田弥一郎海军中将等六名高级将领。
他们的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为日本军国主义的葬礼敲起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