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
中国代表徐永昌伫立良久,凝视着海面。副官后来回忆,将军轻声说:“听见了吗?这是军国主义的丧钟。”
他转身时,披风扫过重光葵的礼帽——那顶象征帝国尊严的帽子,竟在风中坠向甲板边缘。无人拾起。
麦克阿瑟摘下烟斗,凝视远方,喃喃道:“枪炮沉默了。”--那不是胜利者的欢呼,而是一个时代终于喘息的叹息。
英国代表弗雷塞仅微微颔首,神情如英伦海军传统般克制,仿佛这场仪式不过是另一场例行的舰队检阅。
苏联代表杰列维扬科迅速归队,目光扫过日本代表时,如刀锋掠过冻土--那不是仇恨,是早已预判的结局,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
澳大利亚、荷兰、法国、加拿大、新西兰代表依次离场,彼此间仅以点头致意,神情多为疲惫后的释然,无欢呼,无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