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我就是最后,想确定一些事情罢了。”
林逸伸了伸手,再次安抚住了激动的曲沫涵。
有了曲沫涵的回答,他对吴军是那种混子的认可,也算是真正画上了句号。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对待对方,林逸心中也完全有了谱。
他不是不可以念旧情,念乡亲之情。
但前提条件是,对方有值得他这么做的资格。
这个吴军要悬崖勒马,知错能改的话,小小教训一番也就可以了。
倘若还恬不知耻,那林逸就得替对方村里的长辈,好好地教训对方一番了......
“魏明,不管你在哪,立马来山底下的工地一趟。”
为此,林逸还打通了魏明的电话。
有些规矩,也需要有人见证。
“我现在就堵在通往山底下工地的路上。”
“是不是吴军的事,你知道了?”
“跟我一起来的有村长还有村里的长辈,我们现在就下车跑过来。”
“你稍等,马上就到!”
不等林逸说话,挂断了电话的魏明,就招呼着三马子上的村民们一个个跳车。
“怎么了明娃子,把林老板都惊动了吗?”
“驴日的吴军就是个祸害,这不是拉着全村乡亲,为他的一己私利买单吗!”
果园村村长胡德发一边跟着魏明,在堵满大车的道路上小跑,一边气得破口大骂。
魏明过来找他,一说到吴军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军子到底干了啥事,村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咱们要不稍稍合计一下,一会到了林逸跟前,也好给他拿出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魏明语气异常凝重,稍稍放缓了一点脚上的步伐,让上了岁数的村长跟起来不至于太过费劲。
吴军为什么要带人来林逸的工地上闹事,到现在他脑袋还都是懵的。
哪怕去外面混了些年,但还是抹不去骨子里的乡里乡亲。
吴军难道不知道把林逸得罪死了,有可能就砸了所有乡亲们的饭碗。
这么严重的后果,他和他村里的长辈,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上次吴军远远的打招呼,说要找他喝酒的时候,魏明可是点头答应了的。
毕竟吴军一直在外面混,社会经验较之他来说不知道丰富多少倍。
魏明还想着跟他取取经,再看看这个人到底变了没有。
如果可以的话,跟林逸商量一下,把对方招过来帮着他处理种植基地和集散中心的事宜。
这么大的摊子,千头万绪的事情摞到一起,没个帮手魏明实在有点顾不过来......
“我也就知道个大概,到底对不对也说不好。”
涉及到跟林逸相关的事情,胡德发也犹豫了起来。
“叔你就别抻着了,对不对的另说,具体什么事,你总得先跟我交个底吧?”
“你也不想我一会见到林逸的时候,吱吱呜呜屁都放不出一个吧!”
看着哼哼哧哧的胡德发,魏明也急了眼,加重了语气。
发生在自己管理范围内的事情,自己却两眼一抹黑的啥都不知道。
枉他还这么被林逸信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也只是听说的。”
“你直接说,叔!”
“就在你规划种植基地、跟村民们签订订单种植的当口,军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直接就杀回了村里。”
“他把周边村里那些不务正业的混子们都纠集到了一起,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大笔钱。”
“买挖掘机、装载机、渣土车等各式各样的工程机械,说是要到林老板的工地上讨生活......”
事情本来也不复杂,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胡德发就喘着气说了个大概。
“这是好事呀?”
“我听项目部的人说,因为工期要求紧张的缘故,工地上缺各种工程机械。”
“军子把工程机械送进去,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现在怎么弄成了这样,得罪了项目部的人不说,还把林逸给惊动了。”
从村长的叙述中,魏明属实听不出一点不对的地方。
这念头别说吴军,知道情况的哪个村民没有动过。
谁不想买个工程机械送到林逸的工地上赚钱,海量的工程量,还不知道多久能干完。
只要送进去,那就是旱涝保收的好买卖。
奈何村民们这两年手上有点钱都盖了房子,面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是真正的有心无力。
“他要是咱们正常人的思维就好了,能帮着林老板做事,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得竖大拇指。”
“坏就坏在这驴日的脑子太活泛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