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医术如何,可不是你这个打过八次胎,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女人可以妄下判断的。”
此话一出,瞬间全场死寂。
虞冰卿的表情变的古怪至极,眉眼中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之色。
在她心里,从不近男色的琴姐,竟然打过胎?
还打过八次?
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齐清诺想笑,又觉得笑出来似乎不太厚道。
只能扭过头去装作看车窗外的风景。
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忍的很辛苦。
而唐琴,则面色铁青,死死的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看着林昭的眼神,喷薄着怒火,就如同在看着杀父仇人。
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这个该死的混蛋,却专门揭她内心最大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