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彤抬脚将这人踢晕,转身给吴艳梅松了绑:“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这时警笛响起。
“他绑架威胁我的时候,不小心用刀子把自己手臂砍断了,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吴艳梅一边替自己女儿揉着手腕上的淤青,语气毫无波澜,良久后才浮起感激之情,“谢谢你,叶彤。”
“雇佣关系,你们出钱,我办事罢了。”叶彤转过身,仔细观察着吴艳梅的表情。
“不是的,你是个好人。”吴艳梅看着她,认真的否认,“你并不缺钱。”
“……”叶彤沉默,并没有接这个茬,生硬的转了话题,“你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这回轮到吴艳梅沉默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在感知方面出了问题。
“走了。”叶彤一歪头,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身子一闪,冲进了洗手间。
这老破小区的洗手间中有扇没有纱窗的侧窗,通的是小区后边的胡同,刚好够一个人跳出去。
跳出去后的地形相当复杂,只能容人在半米宽的巷子里穿梭,警车也一般不会在那里布控。
叶彤并没有落到巷子中,反倒是踩着砖瓦,轻盈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