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永根回道:“都察院在查。现在,我不想说这件事,我要跟你说决斗的事情。”
波多大野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军部的态度。”
“你以为军部是什么态度?”
“会让我死吗?”
“你想多了。军部不会牺牲一个功臣的。”
“呵呵,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功臣看待了?”
“你为军部做出过贡献,就是功臣。”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松井永根认真地问:“所以,军部只是让我受伤?”
波多大野回道:“军部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松井永根说:“我既然要跟李川决斗,那么,李川一定不会放过我。他会打死我。”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知道。”
“谁给他的资本,让他那么胆大?”
“他背后也有靠山。而且,级别不低。”
“是谁?”
“我不能说。”
“你想怎么办?”
松井永根说:“让监狱取消这次决斗比赛。”
波多大野说:“你现在只是一个犯人,军方已经为你破例一次,你还要得寸进尺吗?”
松井永根也没啰嗦,径直说:“我知道军方的很多秘密。如果秘密被泄露,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当然了,你们可以马上让人杀了我,这样,秘密就不会泄露了。”
波多大野哼道:“你知道威胁军方的代价吗?”
“我也是军人,自然知道。”松井永根一脸轻松,“无非就是一死。跟李川打,我也是死。我没有选择余地。”
“他不敢杀你。”
“为什么不敢?”
“我会让田中宗和警告李川。”
“你不了解李川。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住他。”
“他打死了你,他也会死。他就不怕死吗?”
“你不觉得,有些人希望他把我打死吗?”松井永根意味深长地补充,“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可能牵扯更多的势力。”
波多大野问:“还牵扯哪些势力?”
松井永根说:“我活着,你过来找我,我都会告诉你。我要是死了,军方损失只会更多。你最好查一查秋海刀为什么会跟荒木打。”
波多大野试探地问道:“广田一出事了?”
松井永根回道:“我将会是第二个。还有第三个、第四个……至于一共有多少人,我不知道。”
波多大野立刻问:“你什么时候决斗?”
“明天上午。”
“等我的消息。”
“好。你最好快点。”
“这种事情,我会很快。”
“我相信,你调查的内容会让你吃惊,而且是非常吃惊。”
松井永根挂了电话,开始了等待。
波多大野挂掉电话,立刻打给了田中宗和,径直问:“广田一出事了?”
这么大的事情,监狱瞒不住。
田中宗和也没打算瞒,回道:“他出事了。”
“他出了什么事?”
“他死了。”
“什么?他为什么会死?到底是……”
“波多总长,我受皇室管理,不对你负责。”
“为什么军部不知道?”
“我对皇室负责,我第一时间向皇室做了汇报。你如果想知道内情,请走流程,皇室会告诉你。”
“秋海刀为什么会跟荒木对决?”
田中宗和立刻问:“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刚问完,田中宗和哼道:“想必,是松井永根跟你说的。他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对外说的吗?”
田中宗和没有挂掉电话,径直拨通了监控区,大声命令道:“剥夺松井永根对外打电话的权力。什么时候恢复,等我的通知。”
然后,他才跟波多大野说:“松井永根泄露监狱机密,从现在开始,他失去了与外界联络的资格。同样的,你也不会再联系到他。”
他这是在向波多大野示威。
波多大野自然知道田中宗和的意思,不由警告道:“如果军方的犯人在你们监狱出了事情……”
田中宗和说:“我们归皇室管理,还用不着军部插手。波多将军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你查清楚李川的底细了吗?”
“那不是我的工作,我只负责管理犯人。”
“广田一已经死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管理?”
“你们军部死的人更多,你为什么不找找你们自己的原因?”
“田中监狱长,你的火气有些大。”
“外人对我的监狱指手画脚,我当然有火气。”田中宗和哼道,“我要是对你们军部指手画脚,你也会有火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