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别那么严肃,看大家多紧张。”
“听你的。”王总马上神情松懈下来。
大家好像坐了一上午的牢终于放松。
好好和经纬也在交头接耳。
“哥,看到了吗?以后开会必须有敬之老师这个镇妖石。”
“你胆子真大,敢说王总是妖?”
“可不吗?脾气那么大,张牙舞爪。但是看对谁,看对敬之老师,那是满目春风。这该死的爱情。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
“不磕了。”
“当然磕。我还没过瘾呢,饮鸠止血。死了也要磕。”
经纬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姑娘,真是怎么这么逗。
“今天会就到此为止。敬之和她部门人,留下,剩下的人可以撤了。”
好好临出门对敬之老师,眨眨眼。
敬之老师回了个亲亲。
“你发觉没?敬之老师,越来越可爱了。”
“爱情力量真伟大。”
“经纬哥,不知你啥时谈恋爱。让我也看看你不一样的一面。”好好突然的一句,搞得经纬有些宕机。
“那你呢?”经纬用反问掩饰自己的慌张。
“我估计有些困难,我这么无趣。”
“怎么会?”
“你觉得我有趣吗?”
“很有意思啊。”
“在学校,他们都说我是老太太。”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
“怎么这么恶毒。形容人为老太太?”
“不爱动,整天还大道理多。可不就是老太太?”
“我看了你的文字,轻盈而美丽。拥有这么有趣灵魂的人,怎么就老了?”
“他们不知道那些是我写的。一般的作家,跟实际世界,都有些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