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多余。”
“他可能把对妈妈的爱,都转移到我身上。”
“不是那样的。一个男人不会分不清,对爱人和对子女的爱。他表面跟你吵。其实超在意你是不是真的生气。”
“我现在是病人。其实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父女还是挺好的。不知从什么就越吵越凶。也许是他的表演,故意而为之。也许是真的。我真的说了一些关于妈妈不好的话。现在回想,好像都有缘由。我爸才是那个情根深中的大情种。他表面上说自己势利,一切拿交易说事。但是面对妈妈,他又可以毫不在意。我真的被他的话骗了。他一直没有放下,我想妈妈的离开伤害最深的是爸爸吧。但是他又不想强制她,想放她自由。这些矛盾,可能一直折磨着爸爸。”
“应该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伯母走后,你们一家还住在原来的房子吗?”
“没有。爸爸买了一个小楼房,阿姨,还有她的儿子们,就跟我们一块住进了那个阴暗的小楼。我记着我的房间是最大的,向阳,对着花园。”
“这就对了。伯父,一早就想着报仇了。后来你有回去过吗,你们原来的家?”
“没有。其实我在那里度过了整个童年。我妈走时我已经上初中了。然后跟爸爸进了现在的家,其实这边也没待几天。后来出去学习,再后来闹崩,离开家。一共也没待几天。”
“这不就对上了。他一早就想好报仇了。但是唯一遗漏了这些人,还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