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笑一个。”

    在结束了上一位的面试之后，莘盼雁笑嘻嘻的开始逗宋祁。

    经过了多日的工作，宋祁发现自己有些变成咸鱼本鱼。

    “还有最后一个咯！”

    “加油！”

    “怎么还有啊……”

    宋祁直接往电脑桌上一趴。

    啊啊啊啊！！！！

    不想上班！！！

    “哇！宋哥！”

    “是你吗？！”

    这次接入视频会议的，是个很年轻的男生。

    眼中透露出标志性的清澈与愚蠢。

    看起来很像一个未毕业或刚毕业的大学生。

    “终于见到活人了耶……”

    宋祁：……

    “宋哥，我是你最早一批的一群老粉啊！”

    宋祁：？？？

    尊嘟假嘟？

    最早一批的一群老粉，都是在宋祁还没发家致富时候的死忠粉。

    宋祁对于这些粉丝很有记忆，说出Id来都能对上号。

    “你是哪个？我康康！”

    宋祁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企鹅。

    但这位年轻人却尴尬的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