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伤脑筋。”
丁宝桢一听曾国藩的话,明白了,很显然,曾国藩比他们城府深,不轻易流露出他的想法来,可谓老谋深算,中间睡觉不铺毡,两边都不得罪人。
恭亲王奕?今终于报了仇,心情舒畅多了。他想,安德海他也有吃亏的一,丢饶一,出丑的一。
他心里高兴极了,对三位客人:“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本王高兴,总算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刚才安德海那个狗奴才扫了大家的兴,现在他走了,我们祝贺一下。各位大人皆海量,本王先带头把这杯干了。”
完,恭亲王奕?端起一杯酒,头一仰,喝了下去。喝酒的样子很潇洒和痛快。
其他三个人见状,也端起酒杯干了一杯。接着他们三个人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豪饮起来。
安德海出了上人间酒楼,拉着娇妻的手,一路跑回到了安宅,心里憋屈极了。今的这顿海鲜吃了一肚子的气,还丢了人,出了丑。
他对恭亲王奕?恨极了,恨不得活剥了恭亲王奕?的皮,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