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的完美结合？

    “卦神前辈，你见过这种阵法么？”秦子涵问道。

    “没有……”卦神摇头，“这他妈还能叫阵法……？比引神阵还完美，好像一个小世界！”

    “岛上的修行者，似乎看不到我们。”

    “还真是……”

    虽然他们是隐身靠近，但是聂萧五人和十老的斗法，如此激烈，离着几百米的距离，就算是在阵法之中，也应该有所察觉。

    岛上那些人好像在另一个世界，忙着他们自己的事。

    “会不会是幻阵？”

    “不是幻阵……”卦神说，“此处残留着阵法气息，汤谷是通过阵法转移到了海底，至于海底这个阵法，我想摸透，需要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

    “很长、很长、很长？”

    秦子涵不理解，连续三个很长，究竟有多长。

    “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假如只有一百多年的寿命，是参不透这个阵法的。”卦神说道。

    枯槁老者修为高深，可他在阵道的悟性，应该比不上卦神，卦神需要几百年才能参透的阵法，枯槁老者绝对布置不出来。

    卦神猜到秦子涵的想法，解释道：“不是那老头能布置的阵法？”

    “还有高手？”

    “是不是高手，我不清楚……”卦神说，“不过这个阵法，有个很大的漏洞，正如你所说……阵法之外能看清里面，阵法之内的人却看不到阵法之外的场景，连斗法波动都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