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

    领悟裂空神通，也不一定能劈开石头，因为一个想法，就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连摩依都觉得不值。

    “只要能接我三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是我说过的话，而且……”顿了顿，柳如烟正色道：“我在暗夜之星偷袭刘小川一剑，总要做出点补偿。”

    阿宝眼神不忍，可是柳如烟做的决定，他无权干涉。

    “小川，你怎么看？”摩依问道。

    “领悟完整的裂空神通，最少要三十年的时间，吞噬柳如烟的话，我有七成把握。”

    “只有七成把握？”阿宝摇头，“那就不要试了，想其他办法劈开我妈吧。”

    “不是你妈！”摩依又翻个白眼，“我说了，石头只是个胎盘。”

    “我说的七成把握，指的是不伤害柳如烟，至于领悟裂空神通，只要柳如烟足够配合，我有十成把握。”刘小川说道。

    不伤害柳如烟，是吞噬还不废掉柳如烟的修为，这样的话，只需要很短的时间，柳如烟修为就能恢复。

    至于被吞噬的裂空神通，柳如烟再次领悟，时间会大大缩短，如果不在意柳如烟的死活，刘小川有十成把握领悟裂空神通。

    “我以为只有一成不到……”柳如烟莞尔，“七成的把握，真的非常高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