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聂萧接触到的，也只是719局的冰山一角。
别的不说，只看研究部门和统计部门，就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刘小川的详细档案，保密级别至今还是七颗‘☆’，连刘小川都没权利查看自己的档案。
“研究部门的负责人是谁？”刘小川问道。
“是苏浙老师！”
“让他来一趟办公室……”刘小川说，“有些事，我需要他当面汇报……”
“恐怕有些不妥。”小蔡犹犹豫豫道。
“不妥？有什么不妥？”刘小川问，“我当局长第一天，那个见面会，苏浙没有参加？”
“参加了，那天职员、成员几乎都参加了。”
“研究部门不是719局的研究部门？”
“是！”
“我不是719局局长？”
“是！”
“那我作为局长，见一个部门负责人，怎么不妥了？”
“自打719局成立以来，每个部门各司其职，局长从不过问各部门的工作。”小蔡解释道。
难怪聂萧觉得刘小川会是个合格的局长，终于在这里让刘小川找到答案。
局长只负责击杀‘邪祟’，那他确实能做好……
不过刘小川还是有疑虑，任何部门都不是单独部门，需要有个人协调各部门的合作。
局长从不过问，各部门的发展和监管，是由谁负责？
难道说……？
刘小川想到一个人，需要找部门负责人印证。
“局长不过问各部门的工作，是有这条规定么？”刘小川问道。
“那倒是没有……”
“既然没有规定，那我还是各部门老大的老大，你通知苏浙，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不要提汇报工作，就是找他聊聊天。”
刘小川的语气稍软，却不容置喙。
小蔡犹豫一下，离开了办公室。
刘小川没有想过和哪个组织抗衡，更不可能背叛国家，可是为了小莘，刘小川不能加入爷爷那个组织。
权力并不重要，719局局长的身份对他很重要……
像聂萧等前几任局长一样，只负责击杀‘邪祟’，才最轻松。
没有实权的身份，也不会被重视，他必须摸透719局的底细，因为他才是现任局长。
......
等了两个小时，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子推门进来。
男子留着寸头，看上去有些呆傻……
然而这只是表面，以刘小川的观人之术，知道这男子的智商不在他之下。
“刘局，你找我？”男子问道。
“你就是苏浙？”
“是的。”
“请坐……”刘小川热情招呼苏浙坐下，亲自为他冲了杯茶，“来719局多久了？”
“十一年三个月零九天！”苏浙回道。
从这个回答就能看出，苏浙是个对数字极其敏感的人，和刘小川倒是有些相似。
“那你也算是老员工了，这十来年，工作还算顺心吧？”
苏浙微微皱眉，迟了几秒才回道：“挺顺心的！”
忽然被局长叫到办公室，苏浙很诧异，加入719局后就一直在搞研究，和‘邪祟’尸体打交道，从未和局长单独会面。
而且他还有脸盲症……
如果聂萧出现在他面前，一定不会想起，这是719局上一任局长。
“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苏浙问道。
“没什么事……”刘小川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结婚没有？”
“还没呢。”
“今年多大了，怎么还没结婚？”
“三十六！”
“三十六还不结婚，哈哈……家里人都不催你么？”
“倒也没有……”苏浙说，“工作的原因，我回家次数很少。”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就得结婚。”
“没遇到合适的……”听着刘小川老气横秋的话，苏浙皱眉问道：“局长，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闲聊天嘛。”刘小川搬来张椅子，坐在苏浙对面。
“呃……”
苏浙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工作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被局长喊进办公室，苏浙多少有些不自然。
倒也不是觉得自己工作出现失误……
719局对研究部门没有任务指标，苏浙也知道，无论哪一任局长，都不关注研究部门。
对于新上任的局长，苏浙倒也有些印象，开会时自我介绍非常简单，让大家认识一下，就宣布散会，没有一句废话。
怎么隔了几天，年还没过完，废话忽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