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整个人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像。
左汐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还记得么?”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在你被我捏死之前,咱们还在开心的吃着零食、喝着饮料呢。到底还是受到了年龄的影响,被定格在了这个年龄段的你,还是没后面的那些你这么老辣。那时候的你,吃的可真开心啊。”
多托雷的瞳孔开始震动。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震动,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震动。像是一座大厦的根基被人抽走了一块砖,整个结构都在摇晃,却还没有倒塌。
“没想到复活之后,这一特性也被你继承了下来。多亏了你,这款饮料在蒙德的销量可是大增啊。”
左汐的笑容灿烂极了。
“如何,多托雷?是不是觉得很荒谬?铸成这一切失败的源头,就是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