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源自世界之外的力量,乃是万死之根源,象征死亡最为纯正的具象化。
连完全复苏,体内流淌着神祖之血的纳垢圣父都逃不过它所赋予的死亡,更别说这区区一个由邪神之力凝聚而成的印记。
将邪神之力引导步入死亡,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真是险些着了道啊……”
当那无声狞笑的鬼脸印记寸寸枯槁发白,原本固若金汤按理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的永囚之笼应声破碎。
当使人深陷万古幽暗的永囚深渊仿佛步入存续的尽头,撕开一道贯通明暗的裂隙的刹那。
所有的封禁,所有的隔绝,所有的禁锢皆在这执掌众生终末的绝对力量之下碎为尘埃,荡然无存。
沙哑之声自轻颤的剑体内重新响起,仿佛在讥讽狼裂等人的不自量力,嗤笑在绝对的死亡面前,哪怕是邪神的力量也脆弱如薄纸。
“看来,那群废物精心谋划的算盘泡汤了……”
当亚托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无疑是宣告着狼裂它们做的美梦就此破碎。
别人不知道,弥赛亚还能不知道么。
刚刚菲指尖涌动的这股力量,乃是死亡本身!
在神泣幽境古址的时候,它不止能随手抹杀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忌怪异,更是亲手送葬了一切的源头,那位从尸体上重获新生的纳垢圣父。
永囚织梦之王的印记确实可怕,可如果能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加以引导这种力量,那么即便是这位被誉为大神尊的神只,本质上也不足为虑了。
毕竟冥死之月能杀死纳垢圣父,便意味着同样能杀死它们,甚至更为轻松!
要知道纳垢圣父之所以面对这种死亡之力还能抵抗,归根结底与它体内流淌的神祖之血脱不开关系。
反观其他神只,它们可没有这一层血脉,更无法借此展开拉开彼此距离的时空回廊!
“呵呵呵……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
陆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随后似是想到什么,低笑道:“不过,留着这群手段卑鄙且毫无下限的家伙终归是个隐患,是得找个机会把它们解决掉了……”
狼裂一派的人,为了针对菲崛起已经越来越无所不用其极了。
口口声声说什么将力量压制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实际上却是针对他来了个绝杀,为此不惜动用神赐之物。
属于是不要脸了,离装都不装演都不演只差一步之遥。
“在曾经的武界,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它们手段如此卑劣下作,我们也应当回敬一二……”
以免狼裂一脉的针对愈演愈烈,陆安认为有必要敲打一下对方,免得这群妖魔还以为他们是软柿子,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打算怎么做?”一听这话,弥赛亚顿时来了兴致。
她早就看狼裂这伙人不顺眼了,要不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以及没机会下手,早就把对方狗头拧下来煲汤喝了。
“先把这事告诉巳三,它背后那一脉的人自会处理,至于这位行刑官……”
陆安迅速思考了一遍,起初他想过买凶杀人,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原因无他,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如果狼裂有什么闪失,菲都会登上其背后之人的怀疑名单。
甚至无论最后能否找到狼裂的死因,都不妨碍对方借机把帽子扣在菲头上。
就算没有证据,也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么做无疑是亲手把刀递给对方,让对方捅自己心窝子。
最好的办法还是交给巳三背后的派系,他们自己再另找机会。
至少现在狼裂是肯定不能死的,就算要死,也得等到神选大赛结束,不然终归是一份掣肘。
“说来说去还是不能杀……”
弥赛亚心头不爽,但也不可否认亚托克斯说的有道理。
杀了狼裂,她们一时爽是爽了,但后续肯定会引来一身骚。
以对方背后派系的下作手段,必然不介意拿尸体做文章。
“你要实在气不过,何不雇人暗中套它麻袋打一顿?”
既然一时半会杀不了,那就先不杀不就完了?
狼裂那一副丑恶嘴脸固然可恶,但说白了它就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真正执棋博弈的,还是它背后的靠山大人物。
不过虽说杀不得,可恶心一下对方还是没问题的。
再一个就是,如果不老神国和全知教派那边速度够快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神选大赛期间举行最后的飞升仪式。
等他这个马甲号进化为极道杀剑,便是真正的不吃牛肉时刻。
至于血魂方面的积累,找几个劣质位面提炼一下就完事了。
反正之前破界的时候,每当弥赛亚布置献祭仪式,其内的生灵差不多都是由菲代劳。
严格按照洪荒神话中的“屠巫剑”对他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