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任平安刚刚抵达大夏,便听闻玄魔宗崛起,并且正在围攻天仙门。
于是乎,任平安便赶往了天仙门。
正巧,任平安在末芊芊临死之前赶到了。
毕竟任平安曾答应过宁无殇,照拂末芊芊。
随着任平安的手刀一闪而逝,一道裹挟着神境刀意的无形刀芒,瞬间划过了苏媚的双手。
苏媚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手腕处传来疼痛。
苏媚低头看去,只见两道血痕浮现,并瞬间染红了手腕处的衣衫。
下一刻,苏媚的双手就这么水灵灵的断开,并朝着下方坠去。
任平安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末芊芊的身后,并将身受重伤的末芊芊抱在怀中。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任平安说话间,将一瓶白芷仙露滴在了末芊芊的伤口之上。
“不!”也就在这时候,苏媚口中爆发出一声尖叫。
任平安刚才那一刀,完全是为了救人,若是为了杀人的话,苏媚此刻已经死了。
不过苏媚没死也无所谓,因为任平安并不觉得,这三个合体修士,能在他面前逃走。
见到任平安拥有如此骇人的实力,厉骨面露惊容,急忙出声吼道:“逃!”
当厉骨声音响起的瞬间,任平安的平渊刀已经握在了手中。
也就在三人转身欲逃的瞬间,任平安手中的平渊刀已经对着三人横斩而出。
黑色的残月横切而至,划过了天山峰的上空,也瞬间追上了三人。
黑月所至,风雪凝固。
厉天行瞳孔骤缩,几乎是在残月来临的瞬间,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血泥人”。
那泥人通体暗红,五官模糊,像是用血与泥随意捏就。
厉天行一口鲜血喷在泥人上,泥人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将他包裹。
也就在这时,黑色的残月漫过厉骨与苏媚的身躯。
厉骨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枯瘦的身体便从中间齐齐裂开,灰白色的血肉,混着漫天的风雪落下。
苏媚的桃花眼中,光芒骤然熄灭,死状如厉骨。
随着血雾散去,身为玄魔宗宗主的厉天行,已消失无踪。
“嗯?”见到厉天行逃走,任平安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
山脚下,血池旁,一团血雾凭空炸开,厉天行踉跄着跌了出来。
只见厉天行浑身浴血,气息萎靡,手中的血泥人已化为齑粉,此刻的他只能撑着魔刀半跪在地,回头望了一眼天山的方向,赤红色的魔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余悸。
任平安收起平渊刀,红衣在风中轻轻翻动。
末芊芊站在他身旁,肩头的伤口处泛着一层莹润的白光,那是白芷仙露正在修复她断裂的经脉。
看着厉骨和苏媚陨落,末芊芊眼中的震惊久久不散。
过了半晌,末芊芊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任平安。
“你....”末芊芊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你迈入洞虚了?”
任平安没有看她,目光落向山脚下那片冲天而起的血光,声音平淡如水:“嗯。”
任平安说完,便朝着山下的血池飞去,恢复了些许修为的末芊芊,则是紧随其后。
“天行,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看着浑身是血的厉天行,姬潄鳕一边上前搀扶,一边出声问道。
此刻的血池周围,站满了玄魔宗的修士。
他们看着自家的宗主浑身是血,一个个开始议论起来,似乎都在好奇,是什么人将宗主伤成这样的?
“是我把他伤成这样的。”也就在这时,任平安清冷的声音在血池上空响起。
对于玄魔宗,任平安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对于这种依靠吞噬修士血肉修行的宗门,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随着任平安的声音响起,玄魔宗的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了任平安。
此刻的任平安则是将目光看向了血池中央的那具血棺。
感受着血棺上那浓郁的骇人血气,任平安眉头微皱。
在血棺之上,任平安不仅感受到了骇人的血气,还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怨气。
可以说,这是任平安平生所见,最为骇人的怨气。
“这是吸收了多少修士的鲜血?”任平安双目微微一凝,杀意在此刻暴露无遗:“你们玄魔宗,就不应该存在!”
也就在这时,殷无邪伸手指着任平安:“你是何人?居然敢伤我宗主?”
任平安闻言,这才将目光看向了殷无邪。
“小小合体中期,也敢质问本座?”任平安说话之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还不等殷无邪反应,任平安宛如鬼魅一般站在了他的身后。
殷无邪面色一紧,正准备出手反击,可任平安的手却已经按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