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你七喝一杯已经是极限。
官人,你跟茅山掌门是什么关系,他送你的豆兵和这酒葫芦好像都不是凡间之物啊?”
余七安笑着眨了眨眼:“可能就是缘分吧,我跟他比较投契,他我有仙缘有慧根,将来一定能成仙。”
白素贞想起今那个轻易制服她跟青的豆兵,谁能想到那只是一颗豆子的威力?
想起那日余七安一伸手拿出来一大把,发觉自己对于这个官饶了解好像并不多。
青回房间炼化酒液去了。
余七安继续回房间看书。
日子又回到帘初的平静。
眼看一年之期已经到了,余七安跟白素贞打了个招呼:“今茅山道宫那边有个法会,雕童子他们请我过去,你们要不要一起?”
白素贞怕雕童子认出自己,跟是怕碰到茅山掌门再把自己收了,连忙摇头:“我们就不去了。
正好邻居王婆要教我们针织女红,你去忙吧……”
余七安走出家门的脚步都顿住了,王婆教女红,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
余七安回头问道:“那王婆是开茶馆的么?”
白素贞莫名其妙:“不是啊,王婆是王家的主母,她是宫里针织局的供奉,因为年龄大被放归的。
现在是有名的绣娘,附近的人都找她拜师学艺呢!”
余七安嗯了一声:“不是开茶馆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