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后退!”
拓跋烈的嘶吼声刚落。
两侧峡谷的山壁上便响起震天的呐喊。
无数滚石、火油坛如同暴雨般砸下,瞬间封锁了叛军后退的道路。
紧接着。
峡谷两侧的密林里,大庆兵士们纷纷现身。
火铳手列队齐射,枪声密集如惊雷。
一时间,叛军兵士纷纷倒地。
阵型瞬间大乱。
“慌什么!”
“结阵抵抗!”拓跋烈强压下心中的惊慌,挥舞长刀高声喊道。
他毕竟是沙场老将。
虽遭伏击,却仍试图稳住军心。
叛军兵士们在他的呵斥下,勉强结成盾阵。
奋力的抵挡着上方的攻击。
可大庆军早有准备。
林峰立于峡谷高处的指挥台。
他手持令旗。
沉声道:“全军听令!”
“神威火炮,全力轰击盾阵!”
“准备!”
“发射!”
早已架设完毕的十门神威火炮,在令下的那一刻同时开火。
下一刻。
巨石呼啸着砸向叛军盾阵。
“轰隆”一声巨响。
盾阵被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碎石飞溅。
叛军兵士死伤一片。
拓跋烈看着溃散的阵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却仍嘶吼道:“跟他们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冲啊!”
他策马冲向峡谷出口。
想要突围。
却被赵虎率领的五千精锐拦住。
“拓跋烈,你的死期到了!”赵虎长枪一挺。
直指拓跋烈的胸膛。
“无名小辈,也敢拦我!”拓跋烈怒喝一声,长刀劈向赵虎。
两人兵器相撞,火星四溅。
赵虎借力后退半步,随即再次挺枪刺出,招招直指要害。
拓跋烈虽勇猛,却因叛军溃败而心神不宁。
渐渐的就落入了下风。
峡谷内的战斗。
愈发惨烈。
大庆兵士们如同猛虎下山。
火铳手持续压制,步兵手持长枪冲杀,叛军兵士们节节败退。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火炮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响彻山谷。
不少叛军兵士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只有少数死忠分子。
仍在顽抗。
“拓跋烈,投降吧!”
“你已无路可逃!”林峰高声喊道,声音传遍峡谷。
拓跋烈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兵。
又看了看逼近的大庆兵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却仍嘶吼道:“我拓跋烈乃金鹰大将,岂能向你们这些南蛮投降!”
他猛地策马冲向林峰的方向。
想要最后拼死一搏。
“不知死活!”
林峰身边的亲卫统领张威见状,策马迎上。
他手中大刀一挥。
与拓跋烈战在一处。
几个回合后。
张威瞅准破绽,一刀砍中拓跋烈的战马。
拓跋烈摔落在地。
瞬间,就被蜂拥而上的大庆兵士擒住。
“放开我!放开我!”拓跋烈挣扎着。
却被兵士们死死按住。
口中仍在怒骂,“林峰,你个狗贼,你罪该万死!”
“你一个大庆的狗官,凭什么来我金鹰帝国搅局?”
“林峰,你罪该万死!”
林峰走下指挥台。
走到拓跋烈面前。
冷冷道:“拓跋烈,你勾结南崇叛军,背叛金鹰,叛乱谋反,如今兵败被擒,还有何话可说?”
拓跋烈仰头怒视林峰:“我乃鹰帝心腹,你们敢动我?”
“鹰帝必定会为我报仇!”
“你说应翱?”林峰冷笑一声。
“你背叛他之时,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如今金鹰叛军主力被灭,南方各州已被长孙无忌率军收复,你的党羽要么被俘,要么逃窜,你以为你还有翻身的机会?”
拓跋烈脸色大变:“不可能!”
“南方各州守军众多,长孙无忌怎么可能如此之快收复?”
“军心涣散的叛军,如何抵挡精锐禁军?”林峰语气平淡。
“你与王瑾勾结,不得民心,各州守军早已厌战,长孙无忌兵到之处,大多望风而降。”
“王瑾如今已是孤家寡人,难逃被俘之命。”
拓跋烈瘫坐在地。
此刻,他眼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