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其比相邻的羽龙族龙君,更像是所谓的‘小辈’。
“说到底,本老祖也是俗人,唯亲是举。”沉吟片刻后,敖老祖又自嘲一笑。
“老祖将那胜光界副界主之职……交予卫道友,是对卫道友的看重,其虽稍有危险,但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又怎么能算是‘唯亲是举’。”
听闻此言,羽龙族龙君也似是没有看出‘敖老祖’的深意,其眸光一闪,捧哏道。
“老祖我也知你的意图……”
“当年,你招揽卫图为我族客卿,恐怕心存了和此修的联姻想法,让你们这一脉永葆权力……”
“然而,外人到底只是外人,虽有老祖我作为渡劫,维持我羽龙族的霸族体面……但你要知道——当年,这‘羽仙古地’的主人,可是曾经姓‘敖’。”
敖老祖深深看了羽龙族龙君一眼,没有任何隐藏,直言直语道。
“不过,对此修我族也无需刻意打压,只要你也别学老祖我,对他‘唯亲是举’,妄想走招婿那一条路即可。”
“若是他日,他当真能在胜光界趟出一条路……届时,再谈‘联姻招婿’亦是不迟——说不定,此修亦当真有那外界所传的‘真仙之资’,能成为我族的第二尊渡劫仙人。”
敖老祖淡淡一笑道。
不过,此话语之中的调侃之意,却也是任一修士能够听出来的。
那一在修仙界所传的‘两大谪仙’,在他这一渡劫仙人面前,仅仅只是一个笑谈罢了,不值一提。
“谨遵老祖之命。”
羽龙族龙君躬身一礼,领命道。
接着,其亦不再打扰‘敖老祖’,径直飞出了这山巅玉阁。
只是——羽龙族龙君所不知的是,在其离开后,那还在玉阁内打坐的‘敖老祖’,便似自言自语般的,又忽的开口说话了。
“金丞道友,而今已经过去了近二十万年,你哪怕再是对老夫有气,亦该消解一二了……”
“此番‘仙攻魔守’,只要达成那一目的,以我等之力当不难吞噬掉道友的‘真仙之魂’,窃得那一前往‘第七山’的【圣敕金言】……只是,到了那时,金丞道友又焉能存命?”
“现今,屈服我等,与我等‘和解’,亦能换得一个重返‘第七山’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敖老祖语气淡漠道。
此话一落。
瞬间,周遭的虚空便传出了近乎凝滞的阴沉杀意。
虽是未语,但所表现出的愤怒,却亦是溢于言表。
“看来——我等也只有这一法可走了。”
见此一幕,敖老祖旋即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
“尔等上仙,只知我等满腹阴谋,不足为谋,但又怎知……我等仙道的艰难,踽踽多年未有寸进,难有跨过那‘登仙之桥’的希望……”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卫图,亦开始思索起了,自己此番所需的‘准仙器’。
“大威力的手段,如今我并不缺乏,【延寿仙灯】,以及那‘竹制雷尺’都是攻击手段……唯一缺乏的,便是防御仙宝了……”
“以前,尚且凭借炼体手段出其不意,但现在,在此两界大战的‘正面战场’……此优势尽管仍在,却也会提前被人所知,而早生防范之心、早备克制手段。”
他暗暗思忖,目光望向了摆在置物架上,那三件仙光内敛、模样不一、极尽防御之效的‘准仙器’。
这三件准仙器,分别是一半人高低的灰色骨盾、一根尺许长宽的杏黄阵旗,,以及一枚看着古朴异常、玄铁之色的‘符镯’。
同样,因为样式不同,其所具备的防御之效,也是大不相同。
灰色骨盾,是九阶妖兽的仙骨所打造的准仙器,属材质极坚之物。
而杏色阵旗,便是以法力催动的‘即时防御阵法’了,
其在防御上,虽比灰色骨盾坚固,但并不全面。
至于这玄铁之色的‘符镯’……
就更是另类了。
其属于炼体古圣所用的‘古宝’。
是直接以符力加固炼体士的肉身强度。
“倘若能够三宝并得……这一次的两界之战,当是无忧了。”卫图暗暗叹息,一时之间难以挑选。
“但如若以物易物……”卫图目光微闪,再一次打起了以身上宝物,用以交换的打算。
上次的‘十绝仙府’之行,他就是借此,从玄灵仙子那里,换得了【十绝仙阵】和【寄魂泥偶】的所有权。
“不!此事不可……”但片刻后,卫图就暗暗摇了摇头,否决了内心生出了的这一想法。
如今,他身上有价值,可用以交换的宝物不少……但真正能交换这些‘准仙器’的闲物却是没有。
唯一有价值,就剩下了他身上所藏的‘知识财富’了。
譬如十绝仙府内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