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反应，康憬之难得好心情的笑了笑：“是不是

    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

    “没有。”

    “老李，我想听几句真话。”

    司机犹豫了一下，道：“康先生在明小姐面前的时候，是有些奇怪，原来那些规矩，好像都不怎么在意了。”

    康憬之抿唇，“你不觉得，明珠跟别人不一样吗？”

    司机犹豫了一下：“明小姐比别的姑娘都美。”

    但对康先生的态度却实在有些……随便，这可是以前没人敢做的事情。

    康憬之轻笑：“只是美吗？难道你就没有闻到，她身上那独特的香气？”

    司机疑惑的蹙了蹙眉，明小姐看起来是干干净净的，可哪有什么香气？

    看到司机的表情，康憬之眉梢微挑：“怎么，你没闻到？”

    “康先生，我的确没有闻到什么香气。”

    康憬之眉眼亮了几分，味道那么重，司机有的时候比自己离明珠更近，不可能闻不到。

    难道，那独特的能够缓解他躁郁情绪的香气，只有他能闻到？

    这是不是更意味着，明珠对他而言，是与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