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廊上,卫生间里面的人并不多。有一个正在蹲坑的青年,被两个男人砰砰砰的敲门声吓到了,匆匆提起裤子跑了出去。
说心痛也只是轻的,更形象一点的话,那就是把心掏出来,自己狠狠的攥着它,自己给自己施加伤痛。
可是究竟又有谁知道,面具下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有着一张什么样的表情呢?
满天满地、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向他袭来,浑身瘫软无力,犹若砧板上将死的鱼儿。
一百多人,列队等候,与上午有些不一样,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
眨眼就已经出现在张斌的面前,他手中的刀,划过了一道玄奥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