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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太过诡异了,一张日军皮根本不合身,吊在上半身就象件坎肩,关键是个挺高,三人需仰视才见。
你的,什么的
干活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车轴一刀刺进胸口,最后两个字变成了一声叹息从喉咙中串出。
第二个鬼子也没能幸免,长长的马刀,一刀扎中了两人,连同第一个骑兵一起,向右边歪倒,第三个鬼子刚要叫唤,车轴已经风一般从身边掠过,锋利无匹的宰羊刀,在他喉咙前面绕了半圈,骑兵手中的草料上,顿时喷满了鲜血!
两个铡草的鬼子,一个正抱着草,见到同伴神情紧张,扭头就看到了一个白无常似的家伙,晃着自己身边,他一把向前抛出草料,人就想向侧方闪避,准备去抓枪。
手还没摸到枪杆,腰间一凉,顿觉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想张嘴叫唤,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车轴从草料中间串出,一刀刺中了正奋力拔铡刀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