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更大声,好像要昏死过去。
蔡琰赶忙上前抱起小竹,安慰道:别哭,别哭,姐姐在,蔡姐姐在。
刘豹苦笑道: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干。
蔡琰瞪了刘豹一眼,见他面如死灰,忽然噗嗤一笑,宛如百花盛开。
快去布坊买条带子来。蔡小姐脸色柔和,哪还有生气的样子。
带子?刘豹结巴道。
莫要多问,店家明白。蔡琰羞恼,摆了摆手。
大脑短路的刘豹来来回回,又是布条又是草木灰。
小竹已经睡下,蔡琰陪着刘豹在后开的房间里吃饭。
原来是少女初潮,给自己吓个半死,差点跳黄河都洗不清。
明天就要办正事了。蔡琰垂着眸子搭话,需要帮你写些什么?
刘豹面色柔和,虽然虚惊一场,但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蔡琰一定会是名好母亲。
如果不是因为任务,自己会追求她吗?
或许吧。
如果告诉他那些哥们,说自己两年没换过床伴,他们怕是会觉得自己真得成了公公。
怎么不说话?蔡琰举眸,看着刘豹。
刘豹摇了摇头,没想谈什么,就是陪你出来玩玩,走个过场就行。
蔡琰手里的筷子一顿,神色复杂,最后挣扎片刻,小声道:小竹好不容易睡下,可不能扰醒了她。
嗯?刘豹不解。
蔡琰垂首喝口米粥,红霞遍布修长的脖颈,强装平静,我今晚睡这屋。
刘豹嘴角翘起,似是有什么暖暖的东西在心里化了。
雾扰桃花从,春暖花又开。
正式行程大概有四天,三天招待一天观礼。
只是邺城里似乎阴云密布,从站岗士兵的脸上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