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山上的安全,加上所有汉人奴隶,直接在太岳山下起了新的营帐,名叫拓山营。
在一片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刘豹宣布他们不再是奴隶,并许诺安置他们,但对于掳掠奴役之仇,并没有那么容易化解。
看着那些畏惧又痛恨的目光,刘豹心里很不好过。
暗道自己想简单了,不顾安古鲁的阻拦,当场下令遣散想要离开的汉人,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勉强使唤他们反而容易出事,不如让他们痛快离职。
自从粮食到手后,又有刘豹特意照应,这些奴隶在胡寨里勉强过活,总好过破烂的关中,所以选择留下来的人虽然不算多,但也有一百来号。
这些人怕是真的没了去路。
由于胡人底层的官职都是十骑百骑,所以入乡随俗,每十人一队,除了胡人队长,还特意选了几名汉人拉近关系。
每队一份蔡琰她们画的羊皮图,里面记录着需要采集的几样东西,约定好回收的价钱,倒也不怕他们不出力。
汉民起初对于这种像是做买卖的提成制度有些抵触,但毕竟是条活路,倒也没得选,不情不愿干了几天,加上刘豹有意打造标杆拉高报酬。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