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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冷冷道:箭出无命,我的弓箭只适合在战场杀敌,不适合靶场比试!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连续被针对,洛寒自然要反击。
周瑾没有想到洛寒如是说,呵呵一笑揶揄道:人小话不小,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咱们比一下,谁的箭术高明一目了然······
洛寒打断周瑾道:周将军听不懂吗?我的弓箭用于战场杀敌,你想比试回兵营比,恕不奉陪!
呼!
周瑾怒冲冲起身,正待发火又觉得不礼貌,干笑一声道:咱俩比拳脚,你敢吗?
比拳脚?
洛寒看了周瑾一眼,轻蔑道,说这话也不怕人笑话,你是武官,长处便是拳脚,你怎么不和我比炼丹画符,作诗词?真是的······
这话噎住周瑾,就连极为护短的索超也只能干瞪眼。
比拳脚真的胜之不武。
今日只喝酒,不谈其他,来来来,卢某敬诸位三杯······
卢俊义用敬酒给矛盾降温。
三人均陪饮三杯,心中却明显憋着怒火。
卢员外师父,某不胜酒力,就此告辞!
稍许后,周瑾摇摇晃晃起身告辞,然后踉踉跄跄走了。
卢俊义要送,索超阻止道:这厮就这个德性,员外不必理睬······
周瑾走后不久,洛寒也起身告辞。
宴会最终不欢而散。
洛寒出门往客栈走,走到巷子口,便见周瑾赫然站在巷口大柳树下。
他双臂环抱,满脸不屑盯着洛寒,眼中全是猫戏老鼠的光芒,哪有半点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