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手里拎着头盔,步人甲还没有来得及脱,上面沾满鲜血,看似满身煞气。
他目睹洛寒救活一个个不抱希望的同袍,心里的感激和佩服就如翻腾的江水。
刘衙内劳苦功高!
那汉子抱拳施礼,由衷感激。
若不是刘光世把小道士请来,这些同袍不久就会成为冰冷的尸体。
姚兄别埋汰我了,你杀败西贼才是大功劳。
没有参战,刘光世尴尬道,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让小先生给你治伤?
某步人甲是专门打造的,西贼的刀还伤不到某!
步人甲?
在仙衣甲面前,它就是个渣渣。
不过披着五十多斤的甲衣杀敌,这人也算一条好汉。
洛寒听到转过头来,看着血人一般的姚平仲微笑点头。
姚平仲不善言语,他朝着洛寒拱拱手。
洛寒看了一眼,转头专注救治。
哒哒哒······
种建中催马小跑过来,下马在一旁观望,刘光世要禀报也被他摆摆手阻止,生怕打扰救治。
终于把十个几重伤兵救治完,洛寒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就看到一大片围观的将士。
小先生救我同袍,恩同日月,请受种某一礼!
种建中深深一躬,身后将士齐刷刷鞠躬。
使不得!诸位使不得!
洛寒忙上前扶起种建中,经略相公,折煞小道了!
种建中抬起头。
五十左右,国字脸,三缕美髯,双目炯炯深不见底,勇武且不乏儒雅······
近距离凝视他敬佩的名将,洛寒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