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向朱拓和朱允蚊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谁能料到,一场简单的宴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朱拓嘲弄的说道:我的诗词很差?试想一下,这位皇帝的孙子,还能作些甚麽?噢,就这一句?呵呵,装模作样难看至极,一个多小时就能写出这种水准的诗词?果然是儒家的人!
你!李天命勃然大怒。
朱允蚊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叫了起来:无论如何,总好过你写的这一句。
朱拓挽着衣袖,对着朱元璋郑重说道:父王,儿臣方才只是随便念了一句,没想到竟遭了大侄儿的恶毒攻击,实在是忍无可忍,不如,我与大侄儿再次切磋一下诗句,你觉得呢?
朱元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望着祝拓道:真的吗?
朱棣低沉地说道:十八哥,你别冲动,我这位大表哥,才华横溢。
朱拓郑重的点了点头,目光在朱允蚊身上一转,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实不相瞒,我从小就博览群书,三岁就会说几句话。
朱元璋不知朱拓的自信从何而来,却也没有推辞,沉吟片刻,便说:既然这样,不如就用这一句话来写一句。
朱允蚊闻言,立刻低头沉吟起来,可就在他低头之时,却听见旁边朱拓开口道:父亲,我有一句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