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了。
什么?卓敬心中一凛,早在几天之前,他就听闻这位肃亲王性情古怪,如今一看,还真是有些古怪。
这铁作坊还能乱造?
卓敬忍不住朝着徐达使了个眼色。
徐达捋了捋胡子,想了想,也赞同了,凡事都要分清轻重,早点把铁厂建成,早点把矿井的产出提上去,就能减少一些灾民的寒气。卓先生,你还是先将这座铁作坊建成再说,待会我再向皇上解释。
遵命。卓敬立即点了点头。
朱拓欣赏地望了徐达一眼,微笑着说:卓先生,你怎么当上了宰相,徐先生却成了我的头号战将。今后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无所畏惧,你要怎么处置,难道我父亲会要你的命?
卓敬不禁抿了抿嘴唇,心中暗道,上一任胡惟庸,就是被皇帝灭门的罪魁祸首。
你这位陛下的嫡系子弟,也就无所畏惧了。
看过青龙山,朱拓三人走入营帐,卓敬叹道:实不相瞒,肃王爷和徐先生,原本就没有多少救灾粮粮,前几天更是用掉了不少,以后只怕要节衣缩食了。
朱拓眉头一皱,不会吧?那些煤一挖出就是一大笔钱,不就是用来救济灾民么?
肃王说的是卖煤块?卓敬不解的问。
是呀,怎么啦?
卓敬却摇了摇头,煤炭产量根本无法满足灾民的需要,如果我们继续把煤炭拿出去,那么他们会不会被冻僵?肃王,这可不行。